「你,給我削個梨。」
「哎,那個誰,把葡萄的皮剝了。」
「茶又沒了,怎麼這麼沒有眼力勁?」
「剝個橘子。」
「把那盤點心端過來。」
蕭川使喚的太過頻繁連太子都對他頻頻注目了。
等到天色漸晚,到了要走的時候,蕭川腹中已經裝了不下十多種吃食了,臉色都有點變了。
棋也下的亂七八糟。
等蕭川紀許一走,就有宮人進來將一片狼藉的桌面打理乾淨。
太子便問道:「你與蕭川是舊識?」
宋卿老實的回答:「是。」卻是一個字也不肯多說。
太子又說:「我看他對你倒是不一般。」
「奴才前陣子不小心說錯話得罪了蕭公子,想必是心中還在惱我吧。」宋卿無奈的說。
太子道:「我這個表弟,從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被人稱作是小霸王,可實則卻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若是有什麼事,你服個軟,哄他幾句也就過去了,若是和他反著來,他反倒不依不饒的。」
宋卿愣了一下,忽然恍然過來。想來自己當日急著與他撇清關係話說的重了,若是換了別人,只怕是從此與自己形同陌路,恩斷義絕。可是對象是蕭川,恐怕反倒起了反效果。對待蕭川應該慢慢疏遠的。
只怕蕭川現在憋著一口氣咽不下去,自然不會輕易的就這麼放過自己。
還有那個與蕭川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紀許,今天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防著偷蛋賊的老母雞,好像她離蕭川近一點就能把蕭川吃了似得。
宋卿不禁感到頭疼起來,她只想安安穩穩的在東宮當個小太監,安靜的等待著太子登基的那一天。
第二天,蕭川像是掐准了時間,在同一個時間到了東宮。遠遠地就看到那邊的宋卿提著鳥籠正從太子寢殿的方向走過來,看到他,眼睛騰地就是一亮,然後快步往這邊走了過來。
蕭川正對宋卿今天的格外熱情感到」受寵若驚「之時,宋卿卻是走到他面前匆匆對著他和紀許行了一禮,然後就往他後面走去,口中喊道:「世子!」
蕭川與紀許同時一愣,然後齊齊扭頭看去,就看到宋卿朝著不遠處正往這邊走來的遊子晏迎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