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川冷冷的看了一眼祁仕世子和梁戈,冷哼一聲,然後跟在太子身後走出了帳篷。陳御醫連忙急急地跟在了蕭川的身後,暗地裡默默地鬆了口氣。
祁仕世子眼看著太子帶著蕭川御醫走出帳篷,臉上難掩驚詫,太子向來以寬厚溫和聞名,他也從來沒見過太子如此強勢的一面,這個宋青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引得這麼多人為他出頭?
而此時的梁戈猶自沉浸在太子剛才帶著涼意的眼神中,那不悅的眼神里蘊含的威嚴竟讓他隱隱有面對齊皇帝時的感覺!
「刀口雖深,但是萬幸沒有傷到筋骨,若是刀口要是再往下一分,這隻手就算是廢了。傷口太深,失血過多,這陣子最好不要勞累費神,好好休養一陣再說。」陳御醫好不容易才把血止住,將傷口上了藥之後仔仔細細的包紮好,才用袖角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站了起來,又對著圍滿了床邊的幾位說道:「現在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休息,殿下和幾位公子還是先出去吧?」
紀許拽了一把還依依不捨不肯挪步的蕭川,沒好氣的說:「沒聽到御醫的話啊,出去吧。」
幾人剛一出來,就看到遠處遊子晏騎著快馬奔赴而來,在不遠處停下馬跳下來就直奔這裡而來,急急問道:「找到宋青了?他怎麼樣?」此時秋意正濃,他卻一頭是汗,顯然剛才也是一聽到宋青下落不明的消息就去尋人了,這會兒聽說宋青找到了,又匆匆趕了回來。
「陳御醫已經看過了,死不了。」紀許見他們一個一個的全都是這幅樣子就沒由來的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宋青真是,走到哪兒招惹到哪兒!
「紀許!」蕭川不悅的看向他。
紀許撇了撇嘴閉上了嘴巴,心裡卻是翻了個白眼:重色輕友。
「我進去看看他。」遊子晏說著就往帳篷里走。
「慢著。」蕭川一伸手就擋住了他:「陳御醫說了,他現在需要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擾。」
遊子晏像是這時才看到蕭川,詫異的一揚眉:「蕭川?」目光微微下移看到他身上的軟甲,就更加詫異了:「你是這次負責圍獵的白狼軍?」
「嗯哼。」蕭川也一揚眉,哼了聲。
「不錯啊。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安排的差事,看來在軍中混得不錯嘛。」遊子晏說道。
「多謝誇獎。」蕭川一點也不謙虛。突然,他臉上的表情一冷,冷冷的注視著遊子晏的身後。
遊子晏一回頭,就看到越太子身後跟著二十多個護衛往這邊疾行而來,一邊走一邊問道:「聽說已經找到宋青了,他還活著吧?」
蕭川本來就冷的臉色此時都快結起冰來了,說道:「托越太子殿下的福,宋青還只是受了點輕傷,所幸還活著。」輕傷兩個字咬得格外的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