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下意識的問道:「你們怎麼就認定了我是阿離?說不定只是長相相似呢?」
「不說這世上絕不會有長相如此相似之人,你且摸一摸你的後腦勺看看。」周謙說道。
宋卿就伸手去摸,摸到了一道很明顯的凸起,心裡頓時咯噔一聲,看向了他。
周謙見她的神色有異,就知道她一定是摸到了,就解釋說道:「那裡是不是有一道疤?那是小的時候我貪玩跟猴子砸石頭玩兒不小心砸的。當時流了一頭的血,後來你還剃了個光頭,天天被猴子叫小尼姑,當時你都恨死我啦,大半年沒跟我講話。」周謙說著說著就有些鬱悶:「唉,這些事兒你現在都忘啦。不過呢,你是阿離這事肯定是沒錯的。」
說著拿起豎立在一邊的鏟子開始把那堆了一堆的土往那條臨時挖出來的地道口填去,一邊說道:「猴子昨天冒險去上面偵查了一下地形,確定了你的帳篷位置,我們挖了整整一個晚上才挖通了。」
宋卿的手從頭上放下來,心中說不清是什麼滋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後腦勺有一塊疤,他們卻知道,她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身份如無意外,就真的是他們口中的阿離了,一時間向來鎮定的宋卿也亂了心緒,就直挺挺的坐在地上,任由猴子幫她包紮脖子上的傷口。
但是無論如何,還是應該先弄清楚他們的真實身份,而弄清楚他們的真實身份,只需要他們回答她一個問題就夠了:「你們那天說我本來應該跟殿下在一起,是哪位殿下?」
猴子很自然的接話道:「自然就是......」
他話未說完便被一直在沉默著封道的西曆喝止:「猴子!」
猴子自知失言,連忙閉上了嘴巴,同時瞪了宋卿一眼,似是在責怪她連累他受了責罵。
宋卿看著繼續封道的西曆,眼睛微微眯了眯,這個叫西曆的年輕男人在他們之中似乎格外的有威信。而且他對自己的態度,始終都透著疏離和排斥,不似周謙,她莫名的就會感覺到親近,就連那個叫猴子的,雖然開始被他的長相嚇了一跳,但是也很快的就自然而然的感覺到親近起來。但是這個叫西曆的男人,就連正眼都懶得看自己一眼。他的警惕性也很強,即便是確認了自己就是阿離,也沒有對她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信任。
他們顯然對於填土這項業務十分的熟練,沒過多久就把那條地道堵得嚴嚴實實,西曆又嚴嚴實實的用鏟子把泥土拍緊,最後才發話:「走。」
猴子便提著燈走在了最前面,往更深的地道走去。後面依次跟著周謙、宋卿以及走在最後面殿後的西曆。
前面的地道不知道通向哪裡,但是宋卿知道,那肯定是她所不熟知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