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你這是......」盼雨走上前來,一臉震驚的看著宋卿。
「先別說了,等回去我再跟你解釋。先回去再說。」說完就準備招呼東宮的人退出粟央宮。
正在此時,一道清冽的厲喝聲響起:「都給本宮站住!你們當粟央宮是什麼地方?竟敢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來人!把他們都給本宮抓起來!」
所有人都是一震,齊齊向那從內院中被宮人們簇擁著走出來的女子看去。
那是一名年紀大概是三十來歲的女子,面上雖不施粉黛素白無垢,卻依舊讓人有艷麗四射之感,一雙丹鳳眼斜飛而上,自帶一股矜貴的氣勢。右手纖弱的手腕上套著一串樸實無華的佛珠,卻是與她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質有種突兀的衝突感。
此時看她被粟央宮的數名宮人恭謹的簇擁著,宋卿心道這十有*便是那位傳聞中的粟貴妃。只怕今日之事還要鬧得更大些了。
果然,所有粟央宮的宮人們一見她,便都精神一振,行禮齊聲道:「貴妃娘娘!」
東宮這邊眾人頓時也都緊張起來,連忙行禮道:「見過貴妃娘娘!」
暈倒的徐嬤嬤已經被抬到了內室中,也已經有宮人去傳御醫了。
宋卿冷眼一看,那邊粟央宮的宮人們已經聽令將圓門堵死了,但是卻也不敢說前來抓人。若真動起手來,他們這些普通宮人怎麼可能是東宮衛的對手?
那粟貴妃就站在那裡,隱含威勢的丹鳳眼在宋卿的身上掃了一眼,聲音猶如玉珠落盤,卻是說不出來的冷漠冰涼:「你就是宋青?」
宋卿答道:「是。」
話音還未落,就聽到粟貴妃冷笑一聲道:「主子面前不稱奴才,以下犯上!真是好大的膽子!你既然是東宮的人,那本宮就替太子管教管教,來人!給本宮掌他的嘴!」
「誰敢?!」宋卿一聲大喝,止住了那些本來受了粟貴妃令正要衝過來的粟央宮宮人,然後冷冷的注視著粟貴妃,說道:「貴妃娘娘,我東宮宮人有沒有偷拿娘娘的東西,娘娘心裡應該是再清楚不過了。事情如果鬧大,鬧到督刑司,或是鬧到陛下面前,只怕到時不可收場。」
「哼。」不料粟貴妃卻是冷哼一聲,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宋卿,一雙丹鳳眼中蘊藏著危險的氣息:「的確沒有人偷我粟央宮的東西。我也從未扣押過東宮的宮人,只是留他們在此處為我做些事情。我現在追究的就是你一個東宮的奴才,氣勢洶洶的帶著人來我粟央宮鬧事不說,更以下犯上,不將主子放在眼中,那麼,賞你幾個巴掌,讓你長點記性,也是為了你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