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這麼?還用問什麼啊。宋青不是因為經常闖禍我才擔心點啊。」蕭川心虛的解釋道。
紀許瞥他一眼,說道:「人家現在在宮裡混的風生水起,好的很。越太子放了那些話出來,宋青現在可是兩國的和平使臣,要緊得很,誰敢動他?他自己也是長袖善舞,不說別人,就說那個眼高於頂的遊子晏也不知道是喜歡宋青什麼,一天到晚的往東宮跑,跟你那個宋青啊親近的很。宮裡誰都知道遊子晏對你那個宋青看重的很。哪兒輪得到你操心呢。」
蕭川是越聽臉就越黑,最後憋著氣說道:「你到底是來找我做什麼的?不會就是專門來跟我說這個吧?」
紀許翻了個白眼:「宋青在「百忙之中」抽出了一丁點的時間給你寫了封信,讓我帶給你。」說著就從胸口掏出那封信來。
蕭川愣了一下,臉上的黑雲一下子就散盡了,一臉的驚喜:「宋青的信?宋青給我寫信了?」
紀許在心裡哀嚎。敢情自己剛才白費了一通口水了,這個蕭川,看來是真的已經陷下去了啊。拉都拉不動啊......
蕭川一把就從紀許手中把信奪過來,把信封翻過來看著信封上的蕭川親啟四個字。嘴巴就忍不住的咧開了:「是宋青的字......這字寫的真好。」
紀許又翻了個白眼,實在是受不了蕭川這個樣子,但是又忍不住想知道信里的內容,強忍住走的衝動,把自己釘在了位置上。
蕭川小心的刮掉信封口處的火漆,然後將信從信封里取出來,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睛盯著紀許,不說話,意思很明確。
紀許跟剛才蕭鎮旭的反應如出一轍:「你看著我做什麼?不會是想讓我出去吧?蕭川!做人不能這樣的啊,我千里迢迢給你送一封破信你就這麼對我?啊?」
蕭川只是咧著嘴一個勁的笑。
把紀許弄的不勝其煩,最後實在是沒辦法,猛地一站起來就往外面沖了出去,一邊走一邊放狠話:「蕭川,我保證我下一次絕對不會再送第二封信給你!」說完就氣沖沖的出去了。
紀許一出門,遠遠地就看到蕭鎮旭正站在那裡對著自己露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笑。那意思很明顯,小子,報應來得很快吧!哈哈哈哈!
蕭川見到紀許氣沖沖的衝出去,一點也不以為意,兩人認識了十多年,也不是一路相親相愛長大的,放過的狠話也有一籮筐,現在還不是好的很。紀許對於蕭川來說是永遠不用擔心會失去的兄弟。
現在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了,他放心的把信從信封里抽出來。小心翼翼的展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