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川用一種十分難以理解的眼神看著顧彥池,好像是第一次徹底的把顧彥池看清。「你是那個我一直敬愛的舅舅嗎?」
顧彥池皺起眉頭來:「蕭川......」
「就當是我求你。」蕭川眼眶微紅的看著顧彥池:「舅舅,我長這麼大從未求過你,這回就當是我求你......求你把解藥給我。」
顧彥池的表情冷下來:「蕭川。你就為了一個宋青來求我嗎?」
蕭川紅著眼看著顧彥池,聲音有些啞:「我若是不知道也就罷了,可我已經知道了,我又怎麼能假裝若無其事的看著宋青受那樣的苦。他不像我,打小就有那麼多人疼著寵著,他孤苦無依,他還這么小,卻已經受了這麼多的苦......」
「夠了。蕭川。」顧彥池冷冷的打斷了他:「宋青的事,我自有安排。她體內的蠱已經暫時的壓制住,只要她沒有二心我就不會讓它發作,到了恰當的時機,我自然會幫她把蠱解了。你不要再多說,現在就給我回到將軍府去,如此,宋青才能保得平安。否則的話,我不知道宋青會不會自此一睡不醒。」最後這一句話,顧彥池說的時候眼中有殺氣閃過。
蕭川愣住了。
顧彥池從小到大對他格外的寵愛縱容,面對他時總是溫和的一面,即便是外面的傳言把顧彥池說的有多恐怖,他也從來只是一笑置之。他此時看到顧彥池這幅模樣,才知道外面的傳言實在是所言非虛。
他覺得心驚肉跳的是,顧彥池從來不說虛言,他是真的對宋青起了殺心!
顧彥池忽然對著那邊牆後道:「紀許。出來。」
蕭川一驚,然後就看到紀許灰溜溜的從牆那邊繞了出來,偷眼看了蕭川一眼之後十分尷尬的對著顧彥池行了一禮:「顧先生......那個,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正巧路過......」
顧彥池卻根本不想聽他的解釋,道:「勞煩你現在送蕭川回將軍府,順便幫我帶句話給蕭夫人,結緣節之前,就不要讓蕭川四處亂走了。」
紀許和蕭川都是同時一驚,這分明就是打算禁蕭川的足了。
蕭川更是炸了起來:「舅舅!」
顧彥池只是涼涼的看了他一眼,蕭川就想到他剛才的話,頓時一肚子氣也不敢撒了,只能咬緊了牙,一字一頓的說道:「舅舅放心。蕭川一定聽從舅舅的話。也希望舅舅能夠說話算話,保得宋青平安。紀許,我們走!」說完便是頭也不回的往宮外的方向走了。
紀許匆匆對著顧彥池行了禮之後才追著蕭川去了:「蕭川!等等我!」
眼看著那邊兩人已經走遠了,老十才從另一邊的牆後繞出來,臉上的神情也是有些惴惴不安:「先生......」
顧彥池冷冷的看他一眼,說道:「我真不知道宋青到底是對你們使了什麼本事,才讓你們這一個一個的全都護著她。我是真的開始後悔,當初一念之差留了宋青性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