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今天怎麼怪裡怪氣的?」秀兒說道。
宋卿搖搖頭,也是有些莫名。
等到傍晚,蕭川還沒來,宋卿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猜錯了,秀兒看見的人根本就不是蕭川?
太子躺著的地方就在隔壁,宋卿被秀兒攙著過去。
太子躺在床上,屋裡有兩名醫廝候著。太子此時還沒轉醒,臉上已經恢復了一些血色,看起來比昨天從水中出來的時候要好得多,宋卿心下稍安。太子落水,她實在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要知道,太子體內有母蠱,他生即宋卿生,他死則宋卿死。
可以說,太子命也就是她的命。
想到這裡,宋卿又不禁慶幸自己前世的時候曾經學過急救。不然的話,只怕今天自己已經和太子在陰曹地府相會了。
也不知道顧彥池能不能查出些什麼。
宋卿正猶自想的入神,卻不知道床上的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也不說話,就這麼入神的望著宋卿。
他想起長寧宮那片冰冷幽暗的湖水。
想著當時宋青是怎麼有勇氣跳下去,又是怎麼從那麼深的湖底把自己救上來的?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那一片微微泛著白的唇瓣之上......冰冷卻柔軟的......
「咳——」太子突然輕咳了一聲。
驚醒了仍在神遊的宋卿,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身子下意識的前傾過來:「殿下,您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餓不餓?想吃些什麼?宋卿立刻吩咐人去做。」
宋卿這話一出口,就覺得台詞有些耳熟。
太子卻沒有答話,看著宋卿發亮的雙眸扯動了一下嘴角,他的聲音有些啞,全無往日的清冷:「宋青,我曾經答應你,圍獵時獵下的第一隻獵物要賞賜給你。」
宋卿微怔,不知道太子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這個,只道:「宋卿記得。」
太子道:「嗯。我用那鹿皮命人製成了一雙靴子,等到回去,你就去我殿中取了去穿吧。」
「......是。」宋卿雖然有些莫名其妙,卻還是應了下來。
太子看了一眼那邊正由秀兒引著入門來的陳御醫,對宋卿道:「好了。這邊沒你的事了,你走吧。」
「......是。」宋卿滿腹疑惑的應了聲,然後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