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見但凡滿十五歲的少年以及十四歲的少女,無一例外都點了一點硃砂。
自然也有人看見了宋卿眉心的硃砂,權貴大臣們雖然心中訝異,但考慮到宋卿身份特殊,倒也不以為意。
反倒是那些並未見過宋卿的貴族少年少女們,都十分好奇的盯著宋卿看。
幾名從未見過宋卿的少女甚至有些看的呆了,沒有想到那傳聞中兇悍無比的太子近侍宋青竟然是長得這個模樣。
倒不是宋卿有著如何驚人的美貌,而是這意氣風發俊俏少年的形象與她們想像中那粗魯兇狠的形象相差有些大,一時之間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待得宋卿與太子走遠,這幾名貴族少女才興奮的說起宋卿與自己想像中的不同來。
其中領頭的貴族少女竟是忍不住道:「可惜了,竟是名太監。若身為男子,此等風采,只怕是要將首城的男兒一大半都要給比下去。」
「只可惜啊,卻到底是個不入流的閹人。」只聽得一聲突兀刺耳的譏削聲響起。
幾名少女聞聲望去,卻是刑部尚書梁仁昌帶著梁戈前來。
另外幾名少女皆是好聲好氣的打了招呼:「梁大人,梁公子。」
那先前發聲的貴族少女卻是略有不憤,只神情冷淡的對那梁仁昌微點了一下頭,便對著梁戈肅容道:「梁公子此言差矣。這宋青雖身有缺憾,但是僅憑一人之力,救越國太子在前,又救太子殿下在後。更讓越國太子許下那等重諾。小女以為,若是如此人物還被稱為不入流。那麼只怕一些成天只知道鬥雞遛狗,欺壓百姓的紈絝子弟簡直要慚愧的沒臉見人了。」她說完這一番話,卻是意味深長的看著梁戈,微微笑道:「不過看來傳聞有誤,上次傳言梁公子被梁大人重重的責罰了一番,說是三月不能下床。這才過了不到兩個月,我看梁公子已然全好了呀。」
那幾位同行的少女聽到這裡皆忍不住掩袖偷笑起來。幾名貴族少年更是十分放肆的哈哈大笑。
就在兩月前這梁戈還因為在鬧市街頭縱馬踏傷一名小孩兒的腳而被告進官府。本來那稚童若只是平民家的小孩兒,按照梁家的勢力或許也就不了了之了,只是不巧的是,首城這個地方,一塊牌匾掉下來砸中十個人,有九個都是有來頭的。
而梁戈也是背運,正巧砸中的是其中來頭最大的一個。
那不到七歲的小孩兒卻是貪玩跑出來玩兒的粟丞相的侄外孫。
還是粟氏一門最受寵的小輩。
梁戈初時還以為只是平民家的小孩兒,當場喝罵那粟裕是賤民,便是踩死也是活該之後揚長而去。
回府之後也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誰知當晚就被粟府的人打上門來。
將蒙在鼓裡的梁仁昌嚇了個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