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卻只覺得聲音悅耳好聽,倒是說不出哪裡不好,也沒有貿然發表意見。
蕭川倒是頗為好笑的對顧青曲道:「那你倒說說你可有準備什麼才藝?」
顧青曲頗為不屑的哼了哼:「我才不會上去讓人像是挑揀豬肉一樣的挑揀。」
蕭川更覺好笑:「是了。即便你連穿衣吃飯都不會,想要迎娶你的人也會從首城排到蒼城去,的確是不需要什麼才藝。」
顧青曲卻是突然臨危正坐肅容道:「世間男子皆只窺伺我顧家權勢,若是讓我嫁給這等攀附權貴之輩,我寧願此生不嫁。」
她年僅十四五歲,面容稚嫩,卻是無比認真嚴肅的說出這一番話來,也著實是讓宋卿有些驚詫。
宋卿笑了笑,說道:「世間男子何止千萬?縱然有愛好攀附權貴追逐名利之輩,卻也從不少不趨炎附勢,鐵骨錚錚的好男兒。就像是這一場宴席,可能這裡有許多你討厭,看不慣的人。但是如果你不來,如果正好這裡有你喜歡的人,就此錯過又豈不可惜?所以,對於那些你討厭的人你管他們去死啊。只要專注的看著你喜歡的人也就是了。」
「......」
「......」
顧青曲驚愕的重複了一遍宋卿的話:「管......管他們去死?」蕭川也是有些驚愕。
宋卿自己也有點懵,一時放鬆把自己前世的口頭禪帶出來了,只好硬著頭皮說:「意思就是......」
顧青曲卻是一臉你說的好有道理的臉兩眼發光的看著宋卿說道:「宋青,你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管他們去死?!這句話真是說的太對了。」
宋卿一頭黑線,敢情自己說了這麼一大堆,她光抓到這一句了。
蕭川有些無奈的跟宋卿對視一眼。
宋卿卻覺得有些好笑,於是就對著他笑了笑。
宋卿笑起來的時候帶著那麼股狡黠,眉間那一點硃砂更是襯得她黑白分明的雙眼靈氣十足,蕭川也不知道怎麼了,鬼使神差的就越過了顧青曲的腦袋,伸手朝著宋卿的腦袋上摸去。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太子忽然就回過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