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僅僅是皇帝和顧彥池屬意她當太子妃,她自己也是屬意的。只是不知道是屬意太子妃這個位置還是太子這個人了。
或許是對自己的自信,顧青瑤並沒有刻意的選擇壓軸進行表演,至此,殿內的宴會才只是進行到一半而已,還有許多精心準備的少女們還沒有上場,就已經起了退卻之心。
在顧家三女的精湛表演面前,那些精心準備都顯得有些生澀了,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出彩,實在是太難了。
在此前已經表演過的少女們都不由得暗鬆了口氣,慶幸自己是排在顧家三女之前,雖然被奪去了光彩,但是至少不會落得太難堪。
雖然心生退意。
但還是不得不上。
於是準備了才藝的少女們一個接著一個的心不在焉的表演著。
在顧家三女那樣的震撼之後,這些少女們的精心準備都顯得有些乾巴巴了。
徹底淪為宴會的背景音。
齊皇帝也只是例行賞賜。
相比於顧家三女表演時的熱烈和震撼,接下來的表演都顯得有些平淡。
顧青曲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席位,比之前要顯得安靜許多。
蕭川也在顧彥池淡淡的目光中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只是不時趁著顧彥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往宋卿那邊看。
而宋卿,一直沒注意後面的宮人輕手輕腳的上前來續了好幾次的果酒,卻已然有些醉意了。
在所有人從起身往殿外走去時。太子似是隨意的一回頭,就看到宋卿的臉微微泛著紅,眼睛直愣愣的看著他,顯得有些嬌憨,這實在是平時很難在宋卿臉上看到的神態,太子不禁微微一怔,隨即眼睛一瞥案几上的酒器,輕聲問道:「你喝了多少?原來你的酒量這般淺。」
酒意雖然上了臉,但是宋卿的神智還是很清醒,捂了捂發燙的臉,看了眼那杯里還剩了小半杯的果酒驚訝的說道:「那是酒嗎?不是果汁?」
太子一邊往外走一邊解釋道:「雖然酒味淡,但也是酒。喝多了也還是會醉人。」頓了頓,又問道:「要不要先回東宮?」
宋卿立刻睜大了眼睛以顯示自己的清醒:「我現在清醒的很。」她還有好多話沒有跟蕭川說,怎麼可能就此打道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