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川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對著領頭的御衛軍亮出了太子的玉牌:「我是奉太子之命,在這裡盤查過往馬車。」
御衛軍的領隊立刻說道:「這樣的事情讓小的們來就是了,哪兒能勞煩蕭公子您......」
蕭川直接打斷了他:「在我來之前有沒有車或者人出宮?」
「剛才七王爺的馬車才剛剛出去。」領隊說完又立刻補充道:「但是我們仔細盤查過了,絕對沒有可疑人等,同行的就是七王爺跟他帶進宮的紅衣公子。」
蕭川一皺眉,腦子裡浮現出那個七王爺身邊帶著的那個穿紅衣的看起來很弱氣的少年,腦子裡又同時浮現出宋卿那張充滿朝氣的臉來,心中頓時一陣心悸,忍住不適說道:「從現在開始,每一輛出宮的馬車,都由我親自盤查。你們過去值守吧。」
跟來的東宮衛也都十分盡職盡責的站到了宮門的兩邊,等著下一輛出宮的馬車。
蕭川抬眼望向合慶殿的方向,心裡像是被壓上了一塊巨石,悶得喘不過氣來,腦海中浮現出太子手裡宋卿外袍沾滿血的樣子,心裡又是止不住的一陣一陣的心悸,忍不住難受的捂住了左胸口,兩道俊挺的眉緊緊的擰了起來。
「唉,林居,你剛才說的真的假的,那個紅衣腳上穿的鹿皮靴子真是周坊的?」
旁邊剛才因為蕭川的到來而被打斷的話題再次被挑了起來。
林居半是得意半是顯擺的說道:「那是自然。我小的時候被祖父帶著去過周坊,那個標記我一輩子都記得,嘖嘖,我這輩子要是能穿上周坊做的鞋子,那也算是沒白活了。」
有一名御衛軍聞言曖昧的笑了起來,說道:「林居,我看你這樣子長得也著實不差,要是去王爺府自薦枕席,說不定還真有這個機會呢!」
這話一出,頓時引起一陣不懷好意卻到底顧忌著蕭川明顯壓低了聲音的鬨笑。
林居漲紅了臉,正要發怒,衣領卻是突然被一股大力給揪住了,正要破口大罵,話還沒出口,一看到那張臉他就立刻變了臉色:「蕭、蕭公子?!」
蕭川卻是死死的盯著他,急聲問道:「你剛才說七王爺身邊的那個紅衣穿的靴子是周坊的?」
「啊?啊,是、是,就是周坊的!小人親眼所見,千真萬確!小的不敢撒謊啊!」那林居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兒說錯了惹到了這位小爺,臉都嚇白了。
只見蕭川面色幾變,突然像是發了瘋一般朝著不遠處停在那裡的馬沖了過去,解了繩子一個翻身上了馬一聲大喊:「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