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穩之後,太子避開了東宮衛試圖接過宋卿的手,一言不發的抱著宋卿下了馬車往裡走去。
將軍府的將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因為太子的舉動而感到吃驚。
等到太子一行全都進去了,才有一個將士猶豫著說道:「剛剛太子抱著的是不是以前跟小將軍交好的那個宋青?」
另一個將士說道:「不是吧?怎麼我看那模樣倒像是個小姑娘啊?再說......」那將士壓低了聲音:「不是說現在找不到人,就一件渾身是血的血衣嘛,都說是被殺了屍體不知道藏在哪兒了。」
「可不是傳言說太子沒有什麼相好的官家小姐啊。看太子剛才那樣子,倒是十分......看重?」那將士想了半天才想出這麼個形容詞來。
「要是個小姑娘那也太遭罪了......我看她臉上好像都是傷。」又一個將士插嘴道。
太子一行在一名將士的引領下往裡走去,即便是夜晚,將軍府前院也是燈火通明。
行至一半,就撞上了正匆匆往這邊而來的蕭川和蕭將軍,蕭川一邊往這邊走一邊對著太子喊道:「他們說有人行刺!殿下你沒事吧!」
「我無礙。」太子看到蕭川,下意識的腳步一頓。
蕭川這才鬆了口氣,然後目光就落在了太子懷裡抱著的人身上,幾乎是目光一掃過去他的臉色就瞬間變了:「宋卿?!」然後一個箭步上前,不敢置信的看著太子懷裡臉色慘白的宋卿。
宋卿勉力睜開眼:「蕭川。」
她看到蕭川似乎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卻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試圖從太子手裡接過她,抿著嘴沉默著退到了一邊然後跟著一起往廳內走去,而從始至終,他的眼睛都一直凝視宋卿。
快到大廳的時候蕭川像是猛地想起了什麼,突然對著旁邊匆匆趕來的彩蝶彩玉說道:「去夫人那裡把沂南大夫請過來。快!」
彩蝶一愣,彩玉卻是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嬌應了一聲就拉著彩蝶匆匆往蕭夫人那邊小跑著去了。
蕭鎮舉卻是奇怪道:「沂南那丫頭是專門從你舅舅家請來給府里的女眷看病的,你怎麼......」
「沂南大夫師出名門,又十分擅長處理這樣的刀傷,宋卿傷的這樣重還是沂南大夫醫治的好。」蕭川飛快的說道。
蕭鎮舉皺起了眉頭,怎麼沒聽彥池說過?
太子卻是別有深意的看了蕭川一眼。
隨後就抱著宋卿進了裡屋。
把宋卿小心的放在床上,宋卿就勢翻了個身,趴在了床上,好把自己傷重的一邊朝上。
蕭川走過去蹲下,壓低了聲音說道:「來的是顧府的女大夫,你不用擔心。」說完用力的握了握宋卿的手,仿佛是想要把力量通過手掌傳給她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