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只是一直搖頭,毫不閃躲的望著蕭川說:「我很好。」
最後蕭川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突然看著宋卿問道:「我會不會太囉嗦?太吵了?」
宋卿啞然失笑,然後鄭重其事的說道:「不會。你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蕭川鬆了口氣似的,看著宋卿說道:「你現在還受著傷,應該靜養,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跟你說說話。宋卿,你現在就住在我的家裡,我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
那邊彩玉彩蝶小心的食盒裡的碗碟一一取出,不時偷眼看一眼這邊,看著蕭川蹲在地上對著床上的宋卿絮絮低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但是從蕭川大清早起床就往這裡跑,看到宋卿還沉睡未醒,然後又親自跑去華林樓請來了華林樓的大廚在廚房候著,就足可見他對宋卿的重視程度。
昨天只是匆匆一眼都沒有看清她的模樣,只是聽說是太子身邊的近侍,此時再仔細一看,彩蝶差點要驚呼出來,卻是彩玉拉了她一把才反應過來,只是看向彩玉,眼中滿是驚詫錯愕,彩玉也十分的驚訝,那被蕭川如此小心對待的人,分明就是半年前被夫人帶回來的小卿!
兩人當了這麼多年的下人,都不是冒失的人,雖然滿腹驚疑卻都壓住了。卻還是止不住的往那邊投擲目光。
兩人布置好碗碟之後對蕭川說道:「公子,飯食已經準備好了。」
「嗯,你們先下去吧。」蕭川說道。
彩玉彩蝶對視一眼,然後齊聲應是之後一起退了出去。
兩人一出到門外,彩蝶就忍不住捂著胸口說道:「彩玉,那個人,是不是半年前夫人帶回來準備貼身伺候公子的那個小卿丫頭?」
「像,又不像。」彩玉也有些驚疑不定,宋卿相比半年前猶如脫胎換骨,五官雖然未變,但整個人的氣質精神都大不一樣,若說是另外一個人,也說得通。
彩蝶卻是堅持己見:「分明就是一個人。只是以前黑些,現在白些,以前矮些,現在高了些。不過當初不是說小卿是個賊偷了公子的玉牌之後跑了嗎?怎麼現在搖身一變變成太子殿下身邊的近侍,還跟我們公子成為知交好友了?」
彩玉又說道:「你也說了,他是太子身邊的近侍。小卿卻是個小姑娘。兩人不過是容貌相似罷了。」彩玉說完又怕彩蝶糾纏,又說道:「好啦好啦,不管他是不是什麼人,他現在是公子的客人,我們就得服侍好,別的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彩蝶被教訓了,也就不再多說。
房內卻是蕭川盛了碗肉羹,然後每樣盤子裡夾了點小菜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用勺子舀了準備餵給宋卿吃。還小心的吹了幾下才遞到宋卿嘴邊:「啊,張嘴。」
宋卿哭笑不得:「蕭川,我又不是小孩子。」卻還是張嘴把勺子裡的肉羹含進嘴裡。
蕭川粲然一笑,然後又舀一勺,再次吹幾下笑眯眯的舉到宋卿的嘴邊:「啊,繼續。」
宋卿有些無奈的繼續張嘴吃。
一勺接著一勺,蕭川的眼睛始終都是笑眯眯的。
「嘖嘖嘖。你們兩個這是在幹什麼?」一聲突兀的聲音響起,紀許不知道什麼時候倚在門邊看著這邊餵飯的兩個人,大搖其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