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裡面急行出一人,對著遊子晏道:「世子,殿下有請。」正是太子身邊的期風。
遊子晏二話不說邁步往裡面走。
見到太子的時候,太子已經換好了朝服,盼雨正在為他理清衣角褶皺的地方,看樣子是準備去上朝了。
「寧南王府子晏見過殿下。」遊子晏匆匆行了一禮,然後便直奔主題:「他們說宋卿死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敢問殿下,宋卿的屍體置於何處?」
「她跟我說,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宮外,我滿足了她的願望。她的屍體被燒成了灰,撒進了護城河裡。從今天開始這世上不會再有宋青這個人。」太子淡淡的說著。正在忙碌的盼雨聞言,也是手下微顫,然後便恢復常態。
遊子晏聽得太子這麼說,潛意識裡已有幾分相信,卻又不敢相信,腳下竟是踉蹌了一下,然後慘笑一聲:「我不信。她那麼惜命的人,怎麼會死?」南嶺那麼兇險的地方她都闖了出來,怎麼會就死在幾個刺客手裡?以她的身手又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斷送性命?
「是誰?」遊子晏突然問道:「是誰派的人。」
「如果知道是誰,世子打算替宋青報仇嗎?」太子看向他,眼神有些奇異:「以毀了你游家幾世在朝中艱難保持的中立地位為代價?」
遊子晏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是沉默,再然後,他望向太子:「如果我說是呢?」
「很好。」太子掩下眼中的驚詫,然後淡淡的說道:「那就請世子今日早朝助我一臂之力吧。」
他說罷,提步走了出去。
遊子晏看著太子走出去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一直小看了這位東宮太子。
當日朝陽殿朝上。
太子在入主東宮以來第一次在朝堂上呈上了奏章。
並當朝指控了大皇子指使殺手在太子出宮之時行刺的謀逆之罪!
滿殿譁然!
大皇子根本沒有想到太子居然會在朝堂之上突然發難,但想到顧貴妃昨晚所言,心下稍定,當下越眾而出,稱自己清白,太子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那刺客殺手是自己幕後指使,並痛心疾首表示太子同根相煎。
大皇子的聲音,在大殿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之後戛然而止——
「大皇子還是先看看這是什麼再說話吧!」蕭鎮舉突然把東西丟出來之後說道。
大皇子看向那被擲在他面前的玉牌,整個人就是一愣,然後下意識的問道:「這是本皇子的玉牌怎麼會......」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大皇子就突然覺得不對勁起來,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瞳孔驟然緊縮,不敢置信的看向那邊的太子。
而太子卻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冷漠的看著他。
蕭鎮舉接過大皇子的話:
「大皇子是想問這玉牌為何會在臣的手中?原因就是太子殿下昨晚遇刺,去臣府中暫避,臣府中屬下在黑衣人身上搜到的玉牌。如果臣沒看錯這應該就是大皇子的玉牌,上面還有大皇子的刻字,不知大皇子對這塊玉牌在黑衣人身上搜到作何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