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風銳利的目光掃他一眼,然後嚴厲說道:「你有這份福分在殿下跟前當差,第一點就要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要是做不到這一點,遲早會惹禍上身,丟了你的小命!」
阿喜被期風那銳利的目光一掃,就已經嚇得不行,再聽期風如此嚴厲的話語,更是驚惶不安,連連應是,閉上嘴巴再也不敢多說。
心中卻又不免想到,當初自己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到太子殿下跟前來當差,後來託了宋青的福,他真的如願以償了,可是他如今想的,卻是還不如當初宋青在的時候來的自在安樂。
想到宋青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阿喜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盼雨似乎被阿喜這一聲嘆氣勾起了一些情緒,也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若是宋青還在就好了。」
期風張了張嘴,想出言譏諷,卻最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一個月過去了,他們對宋卿的怨憤也淡了許多,再想想宋卿自打到東宮之後僅僅半年的遭遇,和那身上數不清的傷痕,他們實在沒有理由再去苛責什麼。
留不住的人終究是留不住。
最後只不過一聲嘆息罷了。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將軍府的馬車才駛到了宮門口。
羽林軍在車上敲擊了幾下,然後恭謹說道:「蕭公子,冒犯了。」說罷才掀開了車簾,看到車裡的人微微一愣,然後道:「蕭公子,這位是?」顧青曲也是宮裡的常客,他也見過幾回,問的自然是宋卿。
「趙右統領,這是瑜姐姐。」顧青曲顯然認識這位羽林軍右統領,搶先答道:「是我二姑姑義妹的女兒,剛從梧州到首城來。以後打交道的機會多,右統領自然就認得了。」她眼中帶笑話中別有意味。
那趙右統領看了眼蕭川,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同時外面正在對馬車進行檢查的羽林軍也檢查完了,並無異狀。
趙右統領對著蕭川笑著一拱手,然後道:「蕭公子請!」
言罷退到一邊,馬車便又動了起來。
一進宮門,原本擁擠的馬車便彼此拉開了距離,逐漸駛往宮中安排的地方歇息。
官位等級涇渭分明。
如將軍府顧府粟府各大王府這類的高級府邸自然是安排的最好的位置。
其餘官員都是按照等級依次安排了歇息之地。
馬車一路駛進了安排給將軍府歇息的院子。
彩玉彩蝶從後面隨行的馬車裡下來,不等她們過來攙扶,蕭川就已經伸了手去把宋卿扶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