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三人都笑了,京余学姐笑够了说。
“对于当心理师这个职业来说当一个内心善良的傻白甜是不错。不过在学校里做无偿的心理咨询和社会上有偿又是另一回事,毕竟这是一份职业,你要记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陈子靖难得正经一回,温柔地凝视着她。
“我也觉得她当心理师挺好的,只要不天天端着咖啡跑出去碰瓷人霸道总裁,傻白甜的还能造福社会多好。”
黎湉回以一个超级大白眼。
“你才天天碰瓷霸道总裁!学姐,你快点也帮他预言一下!他以后能干什么?!”
“你我还真说不好。”
京余转向他,皱皱眉。
“你的性格太激进,当心理师的话你会把咨询者越聊越疯的。本来只需要谈话疗法的,和你咨询完直接出门打车去精神病院了。”
疯王陈子靖闻言一哂。
“其实用不着预言,我爸前几天又叫我暑假进公司轮岗了。”
刚才还欢快轻松的气氛瞬时有些变味了,这话他要是往别的地方说,肯定要被还在愁暑假找不到实习工作而苦恼的人们吊起来打死。
这套路虽然十分老掉牙,但人生来就有反抗规则的冲动。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命运被按部就班的安排得通透,更何况是他这样一个不羁的人。
“我最近做梦梦见我去雇了个私家侦探在外面查找我爸有没有私生子。后来谁知道还真被他找到了一个!我爸还定期偷偷去看他们,我就找到了他们家,当场跪下认他当哥!然后把他领回去见我爸,我爸看到这件事被捅出来了,就立刻宣布说因为我太懒太不成器,他决定以后重点培养他,而我这个不成器的小混蛋只要每个月给点钱保证我活着就行了……哇,我在梦里都快笑醒了。”
他勾上黎湉肩膀
“你快帮我解一解呀,说不定真的是我哥在用潜意识召唤我?”
黎湉绷住快要笑出来的脸,用老中医诊断的腔调回答。
“我觉得你妈需要没事带你去做一做亲子鉴定,说不定她在医院里生孩子的时候孩子抱错了。”
“不可能,那是私立医院,箱子里要有也只有我一个。”
“那真太可惜了,她得反思一下是不是怀孕的时候吃坏了什么东西。”
“唉……不是和你开玩笑,我真想一辈子躲在象牙塔里。这样吧,京余学姐,我两年以后毕业就跟着你读博怎么样?对啦,我们学校哲学系的博士好申请吗?”
见他饶有兴致,似乎一副当真了的架势,京余赶紧摆手。
“别,你千万别想不开考进心理系来,何教授年纪大了承受不了你这个妖孽。不过你对哲学有兴趣的话跨专业直接读博是有难度的,要不你现在转读哲学学位?”
自从维特根斯坦传之后,陈子靖似乎痴迷上了哲学,豆瓣账号上的哲学科普也日渐做的风生水起。京余没看错,他的确有能把种种难以理解的抽象性事物联系在一起的天赋,而这种天赋是一个研读哲学的人必要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