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几天,你的玩梗水平进步了啊。”
“承让承让。”
不过她可不让他就这么轻易的绕过去。
“这样吧,我再给你出个简单的,你理解出来了我们星期一就去领证吧。”
老乔听完之后放下筷子,把整个身体转向她如临大敌。
“你想干嘛?!”
“我可是个死作死作的文艺女青年啊,求婚这么一辈子一次的事,我当然要逮住机会狠狠作你一下啦。”
他严肃地思考了一会儿。
“行吧,那我能场外求助吗?”
“不行。”
“那我能百度一下吗?”
“也不行,就你这个水平还想娶七个老婆。”
老乔颓然,吐出一句有史以来最接近霸道总裁语录的话。
“女人,你这是在玩我。”
白疏笑了。
“不管是在玩火还是在玩你,我保证不会很难的行不行?”
“行吧行吧。但我告诉你啊,最好不要选外国名著,小时候暑假开的书单我从来都不看的……格林童话和安徒生还行,大概也就十几年前圆圆上幼儿园那时候我还复习过几遍。”
她忍住笑意,把椅子拉近一点,把手放于他的掌心上。
“乔总放心,如若真遇到命定之人,无论他武功高低,我自会输的。”
她看着火光在他的双眸中闪烁,温暖的橘红色花火,就像天寒地冻的暴风雪中唯一可栖身的木屋壁炉。
他紧盯着她,身体前倾,似是准备回应从四面八方而来的突袭般全神贯注。
半晌半晌,乔栋维持着紧张表情从嘴里挤出一句。
“你倒是说啊……”
白疏微笑。
“可我早就说完了。”
他回想一秒,倏忽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真知道!是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
他咬牙切齿用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转来转去。
“这还是我们一起看过的呢!你还叫我去磨骨抽脂,嫌我长得不如那个男的帅呢!那叫什么叫什么叫什么!”
在白疏一连串杠铃般的笑声中,他茅塞顿开。
“——对,那个琅琊榜!刘涛!刘涛讲的!刘涛讲的苏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