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的功能有没有受到影响,我都会对你负责的。”
徐延身下的胖裸男发出一声惨叫,扭动起来代替他开口。
“——求求你了大哥大姐,你们先起来再检查功能吧!”
付卿涵把他的脸往草里按得更深一些,虎虎生威吼道。
“别动!别想跑!”
“我怎么跑啊!你们一个坐我身上一个按我头!你们这是虐待!”
伊贝拉故意缓慢地把徐延扶起来,为他拍着身上的草屑。
“呵,这样对你已经算是客气的了!什么都别说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是你乖乖跟我们去院办,承认偷拍还有偷内裤。第二是你不从,我们让受害女生报警,咱们直接警察局立案。”
胖裸男也从地上被付卿涵拉扯起来,滑腻腻的皮肤让押送人都厌恶地皱着眉头。
“别啊,我,我有心理问题!”
“猥琐不是心理问题,是道德问题!”
胖裸男不倒翁似的摇摇晃晃站稳了,他不理会伊贝拉的抬杠,对着付卿涵情真意切道
“——我有性瘾。”
只这一句就把捉拿小队三人都镇住了。
震惊的不是因为听见了性瘾二字,而是震惊于黄潇说出性瘾二字时脸上快速闪过出的一丝得意。
“——他说他有性瘾?”
今天星期五了,即将进入周末的学校空无一人。他们三人也不好真对黄潇做些什么滥用私刑的事,只得由付卿涵去向寝室阿姨询问一些间接证据,比如黄潇每天都什么时候回来,他有没有凌晨悄悄溜出去或者溜进来。
“如果他真有性瘾,那的确不能只是单纯的把他归为猥琐男,而是一种需要心理咨询的症状。偷拍女性走光照片用作性刺激这一点说得通,但是偷内衣后焚烧就有点怪异……”
伊贝拉只好求助京余学姐,这位南大弗洛伊德听了在电话里沉默片刻。
“不过没关系,我正好认识一位成瘾领域的大佬。让她帮我们鉴定一下。”
“哇,心理学大佬们研究的东西都好奇怪,我好喜欢!反正真相只有一个,不能让他溜掉!”
慷慨激昂地与万能的京余学姐报告完,伊贝拉收了线。
她笑眯眯凑到正全神贯注听宿管阿姨给付卿涵回忆细节的徐延身边,悄悄把下巴架在他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