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卿涵不说话,铝罐替代他开口,捏扁搓圆,咔嚓咔嚓咔嚓。
然而揭示伤人真相的是她,白疏却忍不住替他先哭了。
止不住的强迫性幻想,绝望深渊中无止尽投射出去的渺茫欲望,就如她也正在经历的那样。
回忆如浪,袭击的猝不及防。
关了手机的周末,两高脚杯红酒,拉上窗帘的客厅,她窝在他的怀里看琅琊榜。大叔喜欢正午阳光逻辑缜密的剧本,她心里眼里只有胡歌和王凯。
“唉,怎么都这么帅呢?”
她回身摸摸他的脸,颇为遗憾。
“你觉得你去抽个脂,拉个皮,削个骨,垫个鼻,有可能变得更像王凯一点吗?或者实在不行靳东也可以嘛。”
大叔很宽容地朝她笑。
“靳东不好说,但黄浦区雷佳音是绝对没问题的。”
她笑了。
“嗯,你的确是‘前夫哥’。”
刘涛缠绵地唱起红颜旧,他抓起一只枕头拍在她脸上,她尖叫着伸手乱抓去拔他的腿毛。
最平淡的日子,最平凡的关系,在他面前,她就是一个最普通的追剧少女,不是什么女博士,也用不着智力超凡,也许相处久了他审美疲劳甚至变得有些不知妻美。她也对豪宅、司机这些金钱符号习以为常。
她已经太习惯于镶嵌进他的生活里去了,拼图少了的一块要如何才能填补呢?
深呼吸,深呼吸,是酒精使得她红了鼻尖罢。
“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
脱离了性别的五年老友同坐一张沙发,痴男怨女,她忍不住侧过身抱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