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失笑。
“喂,你怎么了?以前我们没住一起的时候也就偶尔一起度个周末,一年见的好像也没很多,也没见你那么黏我啊。”
“反正不行,你不能撇下我去美国养猩猩!”
老乔皱起眉毛,恨不能两道并成一道。
“我给你买一只小猩猩回来养行吗?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在非洲当总工程师,你就说你要什么品种的,长毛短毛的?我连京余都能养,说明我现在承受能力可好了,你养猩猩我也没有意见的。”
即将处于非法买卖野生动物边缘的老乔令白疏不住扶额,这位总裁霸道起来的脑回路相当清奇。
“……我真不是在和你开玩笑,这个机会很难得,教授说人类学系只有我一个参加过动物实验室的观察项目,所以我能申请到名额的概率还是很大的,顺利的话下学期就能走。”
这句话似乎把老乔打击的更深了,他苦大愁深地闭起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钱呢?你在美国的生活费呢?”
“实验室有生活费补贴。”
“机票呢?”
“我和一位导师一起走,估计机票也是学校承担吧。”
“那位导师男的女的。”
“男的,欸,你管那么多干嘛?!”
“男……咳咳,没什么。”
他呛了一下,好半天才恢复到一脸无表情。
“总之这么大的一件事不能在视频里谈,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聊聊。”
“有什么好谈的,我是人又不是你家的花瓶。我决定了要去谁都别想阻止我。”
被怼了的老乔面不改色使出那招惯用的官方措辞。
“等我回来再谈。”
他就像是有一个护罩,当他决定冷下心肠公事公办时,再说什么都无法撬出一丝情绪缝隙来,所以白疏二话不说,选择直接挂断。
“你说他是不是在物化我!”
她气得一脚狠狠踢向地砖,秋千猝不及往后荡去,颠得京余吓了一跳紧紧抓住扶手,她忘了和情绪不佳的白疏一起坐秋千椅是需要绑条安全带的。
“呃,冷静冷静!我觉得他可能就是舍不得你,这些天待下来我觉得乔上帝还是很爱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