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分明是她离不开他,林薇却还要过嘴瘾。
“你像不像是我的安慰犬?”
程明反转手掌给她看还未完全褪去的指甲红印。
“那你是要被告虐待动物的。”
她笑起来,顿时气氛轻松不少,手指一点击接受。
一个姑娘随着视屏框弹出,见连接上后瞪大眼睛惊呼一声。
“——姐姐!”
视频中的林蔷染着一头草莓红的长发,左侧额角边的发束被编成一条条细细的小辫。她拥有着小麦色的肌肤,脖子上戴着一根黑色铆钉choker,明显的重型摇滚机车风。若不仔细探究五官,与视频这边黑发白肤的林薇根本看不出是同卵双胞胎。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她欢快地一连串叫道。
“你还好吗!你还记得我吗!你现在过的怎么样!我们都知道你成了科学家,每年都关注着你们实验室的研究成果呢!虽然那些论文我一个字都看不懂,但是一想到里面有姐姐写的部分就觉得好厉害好开心!”
林蔷像一只小鸟,又像一架机关枪,啾鸣着哒哒哒发射了一连串的短句,每个后面都带着一个感叹号。
而林薇却哑然,半天才呐呐吐出一声。
“……小蔷?”
“哎!姐姐姐姐姐姐!”
林蔷欢快地应她。
“我太想你啦,太想你了你知道吗?小时候每次我想你的时候就照照镜子,假装你一直在我身边,只是被困在了镜子里,然后在那一边和我玩以前我们一直玩的模仿游戏。”
林薇眼中噙着些许眼泪笑起来。
“对,我们小时候在幼儿园里……在幼儿园里玩‘擦镜子’,我们总是最厉害的一组”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啦,你还记得,你居然还都记得!”
林蔷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角也有小泪珠滚落。
“那你还记得那个时候吗?在幼儿园的时候中午午睡,我旁边床铺的男生总喜欢趁我睡着了掐我。你就和我互换蝴蝶结睡进我的床铺,故意瞪大了眼睛不睡,等那个男生一睡觉就拿指甲狠狠挠他脸。他去告老师,你就躲进厕所里把手指甲用牙齿咬平,一口咬定是他逗操场上的野猫才被抓的,连续挠了他一个月他家长还带他去打了狂犬病疫苗,搞得后来他一看到我们倆立刻绕道走。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可真是太痛快了!”
林薇笑到嘴角都在颤抖,但她仍旧无法说出一句。幸亏林蔷爽利,一路激昂说了下去。
“我刚去德国上小学的时候总被人欺负,我就想着镜子里的姐姐如果能跑出来帮我就好了。你都不知道那时候我哭了多少次,哭自己不争气,哭自己软弱……后来我决定,我一定一定要变成像姐姐这样的人!我没你那么聪明,就直接去和欺负人我的人打架!打输了就再打,直到把他们打怕或者打成哥们!反正我要和你一样能自己保护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