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太听了眼睛一亮,立刻涌现出另一股非凡热情。
“哎呀原来是这样!来来,老师请坐请坐。真的感谢您照顾我们小陈啊,小年轻们打架没轻没重的,要不是您送他来医院那情况可就糟了……”
菲老师被她江水般千变万化的激昂情绪弄得有些手足无措,终于挪到在陈子靖病床边的小椅子上坐下。
“不用感谢,其实京老师才出力最多,陈子靖被……”
“——哎哎哎!菲老师!”
陈子靖忙不迭打断他的战况回顾,
“我想上厕所!你快陪我去上厕所!”
陈太太疑惑道。
“你不现在能下床自己走了吗?”
“……我们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要一起去上厕所。”
“没关系。”
菲老师善解人意地体贴道。
“你如果还觉得还不方便走路也没关系,上次给你买的那个夜壶还好用吗?等下我帮你去倒。”
“……”
陈子靖决定还是再直接一点吧。
“老妈,你先去外面随便晃晃吧,实在闲的没事你要不去做个肠镜胃镜全身检查X光扫描一下。我要和菲老师进行一些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谈话。”
“你当你老妈神经病啊?没事去做肠镜!”
陈太太不忘怼他一句才走,走之前还贴心地记得把门带上,搞的好像他们真要做些什么违反师生伦理的事一样。
支开精力充沛的自家老母亲,病房里只留下他们两个,陈子靖先指挥自家导师去把床调高一些,舒舒服服躺在枕头堆里头一歪,看向又坐回床头边的菲利普。
“菲老师,你是不是和京余学姐出状况了?”
“你怎么知道?”
菲利普眼珠都惊讶地转不动了。
“唉,说吧,你几天没刮胡子了。”
这方面他绝对有经验,谁新分手陈子靖一眼就知。
“……三天了。”
“三天?就是你们说要来看我却放我鸽子的那天开始?”
“嗯……”
“难怪呢。我说怎么京余学姐都不来看我了。”
菲老师垂头丧气,他向来把自己打理地一丝不苟,此时却深灰发丝蓬乱。他又长着一副异族人的高大躯体,一旦阴郁起来就像是个会抓小孩子回去做人体实验的疯狂科学家。
“她的手机一直关机,微信也不回,最近你有收到过她消息或者电话吗?”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