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白疏睁大眼睛看着他,棕色的眼睛里折射出星星烛火。
“我应该要比他们社会很多吧?”
“你?”
乔栋再给她拿过一只青口贝来。
“你也跟他们一样。”
“为什么?”
白疏侧着头一脸认真。
“可我比他们都精明多了,我钓到了你啊。”
“真正精明的人都不会说自己精明,他们会让人觉得他老实。等你把他们划为老实人之后,方便在背后好好捅你一刀。”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通过说自己精明来反证自己老实的精明人呢?”
“就凭你老说些让我很费解的话……你天鹅蛋还吃吗?不吃我吃了。”
“那我可能就是通过迷惑你让你误以为我是学术脑来对我不设防啊。”
大叔一摊满是红艳艳的满是小龙虾辣油的手。
“那就凭你老这样把我往死里作吧,真正精明的小妖精肯定得对我百依百顺啊。”
白疏捞起一筷子粉丝塞进嘴里悄悄嘀咕道
“那说不定你天生抖M倾向,我这是给你定制特殊服务呢?”
大叔果然没听明白什么“抖M”,这样的流行语还没有流行到单手喝纯生的那代人头上。此时鲍勃迪伦又沙哑地换了一个腔调,第一个All唱起,就像是一只刚睡醒的困倦雄狮,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
“Allornothingatall.(所有,或一无所有)”
“Halfaloveneverappealedtome.(一分为二的爱不能满足于我)”
时机不能再好了。
“今天是我生日,所以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回答。”
白疏决定开口。
“嗯?”
“——你以何种目的来爱我?”
“Ifyourheartnevercouldyieldtome.(若你心从未臣服于我)”
接受审问的男人放下筷子皱皱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