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恐慌症又发作了吗?”
徐延摇头,伊贝拉把他扶到卧室床上,为他拍松枕头盖好被子,自己坐在床沿像哄一个生了病的孩子。
“那为什么会躺在那里呀?”
“……想去厨房倒水。”
学长似乎十分疲惫的样子。
“这种事我帮你去做不就行啦。”
伊贝拉像只兔子般地窜了出去,接完一玻璃杯的水又送回来。她让徐延靠着自己的肩膀,两条胳膊环绕着他一点点喂水。
“是抑郁症又发了吗?京余学姐说你家有西酞普兰,让我问你有没有听她的话从上周开始吃药?”
徐延不回答。
“那锂盐呢?”
徐延还是不回答她,伊贝拉这下生气了。
“我的任务就是保证你吃药!不看着你吃药我是绝对不会走的!”
为了徐延伊贝拉要京余学姐给她推荐了许多神经学的文章,每周还增加了一项新的活动就是溜进精神病学的课堂去旁听。她一个程序员哪懂医学这么纷繁复杂的内容,还不是靠每个晚上瞒着老爸在被窝里打着小夜灯查文献查到深夜。她熬夜熬得黑眼圈都要用涂两斤遮瑕膏才能盖住了,这个死家伙居然还不领情!
见徐延闷闷地喝着水还是不理她,伊贝拉眼珠一转狡黠笑道。
“学长,快饭点了。我等下会叫外卖来我们一起吃,不过现在呢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你乖乖把药片吞下去,第二个是我把药片弄成粉,当着你的面放进饭里去。你放心,在下药这方面我很有经验的!以前我家养的路比不爱吃打虫药的时候我就给他把药掺进罐头里。一开始他可聪明呢,还会把药片从罐头里用鼻子挑出来。后来我就给他把药越磨越细越磨越细越磨越细……直到他吃不出来罐头里有药,或者就算是有药他也挑不出来。路比就是这样被我给治好的,你要不要也来试试看?”
徐延学长的表情果然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伊贝拉把这理解为屈服,于是笑眯眯给他背后垫了几个枕头,自己去客厅东翻西找,终于在医药箱里选出了两种药。
“嗯,这样才乖嘛。你放心吧,我查过的。西酞普兰和锂盐一起吃没有太大的影响,只要适当减低一些锂盐的剂量就好了。这个配方可是京余学姐许可了的,哇……我都不知道她这么厉害,本科的时候还修了精神药理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