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于是统一色调的晚礼服不再是渴望脱单的急迫,而成了关注心理健康的积极好学,绅士淑女们剔去上不了台面的部分,带着心照不宣地言笑宴宴。
徐延正躲在一根罗马式立柱后欣赏这出堪称人间喜剧的场景,刚刚下台的杜娅维出现在他的视线。
她穿着水晶般洁白无瑕的主持礼服,穿过服色饱和度极高的人群中轻行而来。不禁令他暗暗联想,若是那裙摆再长一些,最好长及地面,那副对称优美锁骨的上方笼罩着轻如云雾的头纱……
徐延的五指悄悄蜷缩着握起,他得在她开口之前调试完自己的脚本以免漏洞百出。
“不好意思,久等了吧?”
作为机院和体院的中间联络人,杜娅维一改平日清冷,换上适宜社交的面具。她跨进一步,和他一起站在罗马立柱背后的阴影里。点缀在白色礼服裙边上闪烁的水晶饰物失去了可以折射的光源,哑然几分。
“虽然这是为本科部主办的活动,但我看到许多研究生部的也来了,刚刚那边我还看到一个最近和老婆离婚的博士……你不想为自己物色物色吗?”
徐延摇头,他的胃缩成一团,没办法继续配合她举重若轻的开场玩笑。
“我只想知道是谁在向本科部打听我?”
杜娅维的笑容与纯白礼服一同暗淡了。
“是一个叫王途远的研究生。”
“他知道些什么?”
“他好像只知道你当年在本科快要毕业时和女朋友发生了感情纠葛,正在打听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杜娅维眼睁睁地看着徐延的两只手颤抖着紧紧攥成两只惨白的拳头,她眼疾手快地从最靠近的长桌边拖来一把椅子让他坐下。顾不得穿着礼服裙便蹲下身,一手拍着他的后背,一手拍他的前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