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见她被这个猝不及防的问题问得有些懵,菲利普代福克斯教授补充了背景介绍。
“福克斯教授和她的先生大卫很喜欢园艺,以前在杜塞尔多夫的时候还邀请过我们去他们家的花园里开派对。她也很喜欢种植不同国家的植物,刚到上海就买了一盆五针松。”
“是啊,我失去了我的花园,也只有种一盆五针松来安慰一下自己了,但现在看来我连一盆五针松都种不好,我就是个植物杀手。”
这位在介绍PPT中把大脑切得和米其林刺身大师一样细腻的临床神经学教授此刻却十分苦恼。
“从上个星期开始它就一直掉叶子,我不知道是不是它不欢迎我,是不是每天都在偷偷抱怨‘我需要一个温暖的中国家庭!为什么把我带回去的是这个无聊的老欧洲女人!让我自我了断在她面前吧!’。可我真的已经很努力的去照顾它了……”
看着此时被一盆植物弄得意气消沉的福克斯太太,京余压抑住内心想笑的冲动,运用小时候和爷爷种橡皮树的有限经验,认认真真地为她分析。
“你多久给它浇一次水呀?”
“两到三天浇一次水。”
“那是因为虫害的缘故吗?”
“我在植物上没看见过有虫子啊。”
“呃,那你给它施肥吗?”
“嗯,我每天都用咖啡渣。”
“咖啡渣?”
福克斯教授歪着脑袋
“是啊,大卫一直都用咖啡渣来为花园里的花施肥,咖啡渣还能驱赶昆虫呢。”
听到正在谋害她心爱五针松的关键原因很可能出在咖啡渣上,菲利普也紧张起来。
“我是提供咖啡渣的供应商,我可以发誓这些咖啡渣没有被下毒。大卫用咖啡渣的时候有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说我提供的咖啡渣品种不对?我最近喝的是巴西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