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志做鹹魚的人,毫無積極性可言,只是按部就班的賺取生活所需,欲望和追求什麼的純屬瞎掰。至少洛景瑜就只想躺在床上,完全沒有要翻身的想法。
又是平平安安的一天,就這麼過去了,明天要忙什麼呢?洛景瑜在踏出辦公室大門之前還想著,可腳才踏出去,就忘了這回事。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如果要評選一個最不重要的人,那也許就是她了,可有可無的一個人,在這個公司工作了五年,從來沒想過跳槽,雖然工資也一直沒漲過,但也足夠生活了。之前經濟不景氣的時候,公司要裁員,也沒有辭退她,她就覺得這公司挺好的。
哪怕,她覺得她能留下來完全是因為經理忘記了辦公室里還有她這麼一號人物。
不過,不管怎麼樣,至少她在大量職工下崗的時期也還能工作穩定就已經很感激了。
躺在床上的時候,她又掰著指頭數著明天要做的事情:早起——吃早餐——上班——吃午餐——下班——吃晚餐——躺在床上
洛景瑜睜開眼,準備迎接美好的一天,但是,怎麼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看著天花板,為什麼天花板好像變了個樣子,不是水泥……草?
她一定是還沒睡醒,這麼一想,她又把眼睛給閉上了,過了一會兒,她再睜開眼睛,還是……草?
挖槽!這什麼情況!她家炸了還是颱風把她刮到山區去了?
難得很有活力的蹦躂起來,四處張望。
木桌木凳,一張老舊的木桌子,還有這什麼玩意兒?傳說中的床?
感情她被吹到山洞了?
推開門,張望了很久,一個破敗的小院子,這茅草屋一眼看去有好幾間,格局看起來有大有小,中間那間好像是個廳子。溜達著晃了一圈兒,就見茅草屋側邊圈了一個柵欄,裡面就兩隻瘦弱的可憐的老母雞,瘦伶伶的煮了估計也沒什麼肉吃。
“大姐,你醒了?”
大姐?是叫她嗎?正想把小小少年揪過來問個清楚,但少年跑得賊溜快,一眨眼就不見了,往院子外飛奔而去,莫非是覺得她是鬼怪而嚇著了?
手剛伸出去,奈何小小少年已經跑遠了,只好作罷,又垂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