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兆安眸光熠熠,滿臉興奮笑意。
“這找到差事雖好,可李家小子也太客氣了,竟找了三個,這該如何是好?”
如今家中僅他們母子二人,李氏又是個軟糯的,沒甚主意,一時間有些憂愁。不過,這樣的大事,總要讓當家的知道,待夫婿回來再說不遲。她一個沒見識的婦人,能做什麼主?
“這下你可如願了。”
葉兆安咧嘴傻笑。
待晚上葉平回來,李氏便將今日的事情與他說了。
“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明日我去探聽一番,再說吧。也不知道人家是個什麼情況。李家小子寬厚,讓小安後日過去,便是讓咱有時間打聽打聽。”
待葉寧回來,自然又提起一番。
葉寧盤算著,若是那鎮上的鋪子是私人的小鋪子,每日就領個死工錢,又有些局限,弟弟怕也學不到什麼。若是那富貴人家名下的產業,倒不妨去做個夥計,表現好了,總有提拔的時候。像裕興樓這樣的,生意紅火,客來客往的,小安當個跑堂也能學到不少東西,憑小安的機靈勁兒,每日的賞錢怕也不少。
但若是小鋪子,這些便都沒了。將來人家鋪子是要留給兒子的,小安做到死也不過是個小夥計,不值當。
釀酒和泥瓦匠都是手藝活,若是釀酒釀出名堂,怕也不缺徒弟,若只是釀造一些普通的燒酒,釀酒花費的時間長,攤下來累死累活也掙不了幾個錢,不過是養家活口的一份口糧罷了。按葉寧的想法,學泥瓦功夫倒是不錯。
可弟弟年紀太小了,也不知道人家瞧得上不。這可是賣力氣的活計,一個半大孩子能幹什麼。況且,這泥瓦工,若是家中兄弟多的,都是兄弟一起上的,若是兄弟少的,旁人要蓋屋的時候,打聽了誰家泥瓦功夫好,都是一個個找齊的,聽起來這張家大哥倒是有點兒意思,自己家組建了一個固定的班底吧。
聽著李氏的話,泥瓦匠這邊倒是不缺人的,想來也是,這樣好的手藝,哪裡會缺人呢。小安年紀小,這麼一琢磨,哪怕李子敬願意出面作保,弟弟也難被選上。
“既然爹已有主意了,那便等爹爹明日探聽一番回來再說吧。”
就這麼說了會兒話,葉家一家子便各自散去了。
不管怎麼說,葉兆安的活計有了眉目,總歸是一件好事。誰也也不求他大富大貴,能給家裡添點進項,將來能夠養活他的妻兒便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