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喜歡她!”
“為何不能?”
“你明知道我喜歡你的,將來兩家也會訂親,我不准這個黑丫頭待在你身邊。”
一個連她的丫鬟都不如的黑丫頭,若是擺在賀楠身邊,她顏面何存!
賀楠沉下臉,“郡主言重了。你我之間未有婚約,郡主卻口口聲聲將喜歡掛在口邊,若是傳揚出去,只怕郡主名聲有損。”
若是這丫頭和他的婚事成了便罷,若是不成,日後有人聽聞如此傳言,這丫頭可還有半點聲譽可言?只怕要嫁不出去的。
蠢到這樣拿自己的名聲來鬧的,可真不多見的。他不愛那些矯揉造作的千金,卻也不喜歡刁蠻任性的,真正聰明的便罷了,只怕是自作聰明。
此後自是一番言語糾葛,令人好生無語。想來賀楠也是如此認為,後面便不開口應聲了,只沉默不語的走了出去。
凌玉芝的目標是賀楠,好不容易找著了,如今看他又要甩下自己,容不得多想,行動上已經直接跟上去了。
葉寧站在一旁鬆了口氣。這些個大人物,哪個都不是好惹的。他們之間的恩怨是非,她也沒興趣了解,只要不要牽扯到她就好了。
書院很快就開門了,學子們陸續返回鎮上,如此時候,還是寒風蕭瑟,每日須要早起,當真是十分磨練人的意志。
賀楠趁此機會,乾脆避了開去,整日躲在書院,也不知是真學習還是假學究,總之能待在書院的時候,賀楠總是不見蹤影,氣得凌玉芝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只是,書院那樣的地方,斷然不是她一個小女子可以亂闖的。青柳鎮的書院自然不算什麼名揚天下的書院,但總歸是鑽研學問的地方,若她去鬧,被人知曉,參上一本,只怕爹爹也得吃些苦頭。
凌玉芝不能去書院鬧,心中卻憋著一團火,無從發泄,最後也不知是自己想到了還是身邊的人提醒了,便記起了那個裕興樓的黑丫頭。
端出慎郡王府郡主的名號,掌柜也不得不慎重,只不過是處置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丫頭罷了,犯不著為了這麼點事兒和郡主鬧上。他這是做生意的,這位嬌貴的主子要是多鬧上幾回,只怕這店也要開不下去的。
掌柜心中有了計較,便打算將葉寧趕出裕興樓去,也算是解決了此事,安撫了郡主,也保全了裕興樓和葉寧。
在這些權貴眼中,人命不過螻蟻而已,葉寧一個無權無勢的農家丫頭,若郡主真要她性命,此事恐無法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