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葉寧有些尷尬,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那張臉明顯寫著“我有事,我有大事!”的字樣。雖然都是女人,但葉寧還是覺得有點難以啟齒,而且她一個小姑娘,按理說是不知道月經這玩意兒的,應該驚慌失措才對,但她又不是真正的葉寧,對月經這玩意兒了解得很,前世也跟大姨媽做伴了很久,實在裝不出那副天真模樣。
最關鍵的是,她還不明確這裡的人把月經叫做什麼,要是冒出個別人聽不懂的現代詞語,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她可不想被當成妖怪一樣燒掉。
李氏見她神情不對勁,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好歹,有些擔心又有些心急,放心不下,趕緊上前將女兒扯過來,仔仔細細的瞧著,直到看見她扭著屁股遮遮掩掩的臀部,看到那一片暗紅的濕痕,這才放下心來,鬆了口氣。
鬆了口氣之後,李氏自然是大喜。
月事來了,就是大姑娘了,也能說親了。且不論他們家貧,能不能給女兒找到一門好親事,但女兒從孩子變成了姑娘,怎麼說也是一件大喜事,應該歡喜才對。
“你先等一會兒,娘去給你燒熱水,一會兒去洗洗,換身乾淨衣裳。這會兒你可不能碰冷水,不然肚子疼就麻煩了。”
“娘~,被子也髒了。”
李氏一怔,再看女兒低著頭一副羞愧模樣,笑了。
“無礙,一會兒娘一起拆了去洗,這幾日衣裳你就不要洗了。”
農家人葷腥不忌,沒有大戶人家那樣講究,雖然也不至於說得過分,可姑娘們小媳婦兒們湊在一起說說笑笑,講些隱秘的事兒也是有的。女兒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好,不然還得她腆著老臉給她說一遍。
李氏往大鍋里倒了一桶水,又往灶里添了柴火,然後就回了自個兒房間,拿了一些幾條乾淨的月事帶,又手腳利落的往裡填了草木灰,便拿去給女兒。
“一會兒洗完澡,把這墊著,就不會弄髒褲子了。”
葉寧瞧著那隱隱有些灰撲撲的玩意兒,內心裡還是有些抗拒。她對生活品質沒有太多的追求和講究,卻也注重衛生,本能的對這玩意兒有些懷疑。
她用了這東西,該不會鬧得感染了,然後得個什麼婦科疾病吧。
葉寧神色不大好,李氏也只當她是有些驚嚇了,並不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