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頭一次上門去,絮絮叨叨的念叨著該帶什麼東西上門才好,生怕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這拜師學藝,師傅跟學院裡的夫子一樣,都是十分受人尊重的,唐突不得。
老徐頭脾氣古怪,一家子拎著一隻雞一條肉,還有從鎮上買來的兩盒點心就到了老徐頭的家門前。葉寧累的有些氣喘吁吁,這幾年裡,接連兩場大病,即使時常下地幹活兒,但身子骨到底還是虧損了,而且這娶老徐頭家裡,比去鎮上遠得多,走這一路過來,已然累的氣喘吁吁。
敲開了門,來應門的自然是葉兆安。這會兒葉兆安瞧見家人都來了,有些驚喜。他不忍留下師傅一個人,但一直都很想家,想念家人,尤其是剛剛來到這邊的時候,夜裡時常會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爹,娘,大姐,你們怎麼來了?”
“這會兒家裡也沒什麼事兒,這麼久沒見著了,也不是多遠的地方,想來過來瞧瞧你,老徐頭也不會在意,就琢磨著帶些禮過來看看你們師徒過得如何。”
“先進屋坐著吧,我去跟師傅說一聲兒。”
“誒。”
葉寧隱晦的打量了一番這屋子,看起來也是一貧如洗,但屋子比他們家裡好多了,比較結實。這一眼看過去,基本也能將屋子裡的情況都看遍了。
老徐頭和葉兆安過了一會兒就出來了,葉寧也是第一次瞧見這位老人,看起來挺精神的,但面色冷凝,第一眼瞧著,可能會覺得這位老人必定冷漠又難搞,但按照葉寧的經驗來說,這位老人大概只是習慣用冷漠掩飾自己,喜好清靜而已,屬於外冷內熱的那種。
“老先生。”
“行了,你們來此有何貴幹?”
“只是過來送點兒東西,看看小安,不會打攪您老人家的,我們坐會兒就走。”
葉平和李氏有些擔心自己貿然前來會令這位脾氣古怪的老先生新生不悅,本來學藝這種事,就該一心一意,要是放不下家裡,就不該拜師,但他們也已經一年多沒見著兒子了,自然是有些掛念的,這也不遠,還是想來瞧瞧。
來之前,他們夫妻二人就盤算好了,要是老徐頭不喜歡,他們放下東西就走,以後再不上門打攪。若是老徐頭不在意,那便可以坐會兒,與兒子好好說會兒話,以後一樣不會時常來打攪。
“你們聊吧,過會兒就能吃午飯了,小安,你多煮點兒,讓你家裡人吃完午飯再走。”
他們一家子可是天蒙蒙亮的時候就過來了,奈何路不是那麼好走,有不短的距離,要是吃了飯就走,他們估計也就能待一兩個小時,不過這已經很足夠很充裕了。葉平和李氏自然是高興極了,這對他們來說完全是意外之喜,他們從未奢想這麼多,就想著能看看,說兩句話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