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李氏見霍連城又給買了東西,不僅把葉寧喝斥了一頓,見霍連城維護,又把火燒到霍連城身上,叮囑他萬不可再這樣。
霍連城連忙正了正臉色,不敢輕忽,恭恭敬敬的應了。
他是想討葉寧的歡心,但若是他給她買東西,她不喜歡還會讓李氏不高興,那還是算了。
昔日,眼見著科考的日子已經過了,聽說已經放榜了,卻沒見兒子回來,也沒有喜訊傳來,羅氏是有些心焦的,但又想著此番是跟著賀家少爺一起入京的,那賀家是什麼人物,那賀老爺子可是教過當今聖上,被當今聖上尊為帝師的人物,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事兒。
但心裡難免有些忐忑,不論考的如何,人平平安安就好,她兒還如此年輕,三年後再考不遲。
不過,羅氏沒等到李子敬回來,卻等來了賀府的一個管事,拎著些禮品上門,將賀楠與李子敬入伍一事告知。
羅氏聽了心裡一驚,但對著這樣一個光鮮的管事,也不敢放肆,下意識的收斂了脾氣,不敢有所得罪。
“少爺的書信回來了,說明了此事,老爺子怕這家裡等的心焦,於是派我來告知一聲。憑著李少爺和我家少爺的情誼,特地讓我帶些補品來,好好安撫。若無他事,我就先回去復命了,老爺子還等著呢。”
這人言辭懇切,神色平靜從容,並不因李家是普通農戶而有半分輕蔑神色,可見也是個通透玲瓏之人,羅氏見了也不敢隨意搭話,連連應聲,將人送出家門。
“請留步。”
到了門口,那管事便上了一輛馬車,羅氏瞧著也是有些欣羨,這不過是賀家的一個管事,便也能坐著這樣漂亮的馬車,真不知那賀家的主子們的馬車,得有多漂亮呢。
待馬車漸漸走遠,思緒回籠,便想到了自家兒子,心底隱隱有些不安和擔憂。
她也是一直盼著這個大兒子給她爭口氣,給她求個誥命回來,可以說,大兒子是她最大的倚仗,也是她一直以來的期望,如今聽到大兒子上了戰場,想到刀劍無眼,自然憂心。
她一介婦人,又不識字,不知道那些大道理,只想自己的兒子平平安安的,然後順利考上舉人,當上大官,讓她也能做一回官家老太太,被丫鬟僕役服侍著,不愁吃穿,享受榮華富貴。
因此,羅氏真的想不明白自己的兒子怎麼就突然跑去戰場了呢,不是入京科考去了嗎?
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祈禱大兒子能夠平平安安的歸來,若是能掙了軍功那是再好不過,若是不能,至少也要完好的歸來,人平平安安的回來了,比什麼都重要,將來還有機會科考。
好在,她家寶兒的親事也已經定下來了,因為她家大兒中了秀才,說親也就容易多了,富貴人家和書香門第那些高門大戶是不敢想的,但尋著的親事也是不錯了,是鎮上一個鋪子的東家,不用每日下地勞作,吃穿不愁,嫁過去那就是享福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