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這麼說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誰不知道嬸子家的飯菜香,油水足。”
好話人人愛聽,這種無關緊要的閒談,也算不得諂媚或巴結,只能說是釋放了親近之意吧。
“唉,瞧你這話兒說的,這嘴上像抹了蜜一樣,不像我家那個笨小子,一整天結結巴巴的連話都說不好。所以說啊,還是養個閨女好。”
蕭家這一輩沒有女孩子,生了三個兒子,有兩個都上了戰場,但戰場現在有些緊繃,而且西涼可能派了細作混入大興,所以消息是遞不出來的,誰也不知道戰場是個什麼情況,也不知道那上了戰場的家人,如今是死是活。
這些,怕是要等到戰爭結束之後,才能得到準確的消息了。
葉寧見過明亮寬敞的青磚大屋,跟現代的房子看起來材料很相像,不過刷灰什麼的倒是比較稀缺,也貴,也就那權貴人家才能住的起那樣漂亮的大屋子,平常人能蓋上幾間青磚瓦房,已經是非常了不得,家底雄厚了。
村子裡只有兩三家是蓋的青磚瓦房,其他人多半都睡泥磚屋或者茅草屋,葉寧見過泥磚屋,也挺好奇的,這泥磚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看起來就是黃泥巴,但又十分牢固,摳當然還是能把它摳破摳壞,刻意毀壞的話也不是很難,但泥磚這玩意兒,為什麼蓋屋子會這麼穩固呢?也不怕被雨水沖刷或壓垮,實在令人有些費解。
對於自己不了解的東西,她總是懷抱著好奇和熱情的,也願意去學,而且還算機靈,學的很快,否則也不會那麼容易融入這裡的生活。
古代沒有沒有混凝土,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水泥,但不管是蓋屋子的材料還是蓋屋的技藝,仿佛都很神奇。在大興,沒有建立起長城那樣令人難以想像的雄偉建築,但一樣有著眾多令人驚嘆的建築。哪怕是茅草屋也一樣。
真的很難想像,茅草這玩意兒,不管怎麼想像,都覺得是一種很脆弱的一種東西,尤其是乾枯之後的茅草,十分柔軟,感覺就是承受不起任何重量的,但事實上,在早前的那陣暴雨中,也不曾倒塌,只是有些滲水漏雨罷了,待天晴之後,一番修補,似乎又是那個模樣了。
她其實有些後悔,為什麼自己什麼都不懂,如果她知道一些基礎的東西,又有了這麼好的研究環境,無論如何也不會是看的懵懵懂懂。
也許,一個人的改變,跟她所處的環境有著莫大的關係,就像是在團隊比較緊密,競爭壓力比較大的環境下,人的競爭意識和學習潛能是可以被激發的,而處於一個相對單純安逸的環境中,人也會慢慢適應這種步調,喪失爭取和競爭的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