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大奸大惡之人,比起現代那些見慣的或冷漠或虛假的面孔,這村子裡的人簡直單純到了極點,所以葉寧也不是很怕,只要道理站在她這一邊,有這麼多村民看著呢,而且這事兒僅與村長利益相關,若是整個村子都能從中獲利,哪怕道理站在葉寧這一邊,怕也是無法全身而退。
但這事兒只對村長有利,大多村民也就看個熱鬧,挨不上邊兒的東西,他們自然不會偏幫村長,而村長也須得顧忌他在村中的威望。
“村長。”
村長笑了笑,只是笑的有些勉強,到底是心裡有些發虛,雖說霍連城已經死了,可人家也不是那些普通死絕了戶的村民那樣沒個後人也沒個交代,相反的,人家早就做好準備,在上戰場前便已經將家底包括銀子地契什麼的都交到了葉寧的手上。
說起來,如今地契銀子都在葉寧手上,只是沒有去衙門落了她的名字,要她就這麼平白拿出來,再是好脾氣再是憨傻,怕也是做不出這樣的事兒。
“寧丫頭來啦。”
“村長可是有什麼事兒?”
“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這霍家小子沒了,按理說,這霍家就是絕戶了,他家的東西也該歸到村子裡才是。你與他是定了親,可這不是還沒拜堂嘛,也算不得霍家人,不入霍家族譜的。”
說理?葉寧眼底有絲嘲諷的暗芒掠過。
她知道自己性子憊懶,也不愛爭些什麼,性子是溫吞了些,也喜歡發呆靜處,但外表看起來再如何憨傻,她終究也不是個傻的。她是不愛爭,卻不代表沒有底線。
此次霍連城的死,到底還是給她帶來了一些陰霾和影響。若是在從前,不是自己掙來的東西,沒了便沒了,可現在不一樣,霍家的屋子是她的寄託,而且她也是真的不打算嫁人的,就想自己這麼平平靜靜的度日,卻不料老天還是沒打算讓她輕易如願。
不過,這回她不會再輕易退讓。
“是啊,是沒拜堂,可也就差了拜堂,在我心裡,我已是霍家婦,而且我也願意給他守著。村長若是不信我能守節,咱們今日便立下字據,白紙黑字寫清楚,若是有違此事,霍家的一切定當如數交上。”
“說得好聽,若是過個一年,你要帶著霍家的銀錢嫁人又如何?再說了,這屋子如今看著敞亮,過個幾年還不是廢了,到時也不值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