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子眸色幽深的瞧了一眼霍家的屋子,笑著點頭,與那村民道了聲謝,繼續往前走。
村民瞧著他往霍家而去,也都議論紛紛,那是百思不得其解的,霍家什麼樣的身家背景,葉家什麼樣的身家背景,他們都清楚的,哪有這樣富貴的親戚,若真的有,也不至於過成這個樣子。
“你是?”
凌浩看了一眼面前的姑娘,這讓那傻子心裡念念叨叨的,長得不漂亮,是真的挺丑。
他臉上依舊掛著笑,看著葉寧。
“你便是葉寧葉姑娘?”
“我是,這位公子?”
“我是霍連城的朋友,小姓凌,單名一個浩字。如今也是知曉他不在了,也知道他念叨著你,因此過來瞧瞧。今日這是來的湊巧,卻來的不及時了,錯過了這個大喜事。”
葉寧心裡有些警惕,她不覺得霍連城能認識這樣一個公子哥兒,這人雖然笑著,她卻莫名畏懼,比起她見過的賀楠,眼前的年輕男子似乎更不凡。
可她一個沒錢沒姿色的,人家能貪圖她什麼呢?
“既然是遠道而來的友人,那便請進屋喝杯水酒再走吧。家裡辦宴,還沒收拾好,有些髒亂,您可別介意。”
“無礙。”
凌浩這一坐便坐到了傍晚,葉寧明里暗裡請他走,他卻像是沒聽見一樣,要麼不應聲,要麼就是岔開話題,讓葉寧的心頭更湧起了一股詭異感。
不得已,葉寧將中午的剩菜煮了,端出來喊他一起吃,本以為這樣一個貴公子,想必是吃不慣的,卻不料他淡定自若的咽下去了,這倒讓她有些吃驚。
“天要黑了,今日公子能上門來道一聲喜,我這也心領了,怕天黑之後路不好走,我送公子出去吧。”
“我這身上沒有銀子了,哪兒也去不了,我就在你這兒借住幾日,待我的侍從找來了,我會把這幾日的吃食都還給你的。”
“不可,孤男寡女如何能住同在一屋檐下?”
葉寧是真的有些惱了,黑了臉,語氣也不再婉轉客氣。
凌浩不應聲,擺明兒了要碰瓷,不管不顧了。
葉寧氣的咬牙,可天要黑了,她也不想給自己“輝煌”的名聲再添一筆,但又沒辦法把這尊瘟神送走,只好去了娘家,跟家裡人商量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