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清醒的?什麼時候治癒的?”
霍連城頓時不敢再說話了。
他雖然養傷養了很久,但也清醒了很長時間了,在治癒之後還隨著凌公子在別院裡住了許久,後來又去了一趟京城,這麼算下來,時間已經很長了,但他卻遲遲未歸,甚至沒有一封平安信……
“那凌公子就這樣好,給你許了什麼好事兒,給你個年輕漂亮的姑娘還是給你萬兩黃金?你這是不打算回來了吧,只可惜人家卻瞧不上你一個莽夫,將你送回來了。”
霍連城撓撓頭,他確實連府中的灑掃漢子都不如,人家凌公子也沒說過要收留他,一切僅是他一廂情願,人家把他的傷治好了,又送了回來,也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
“就是凌公子救的我。”
“小安,你先回家去,今日就不招待了,我還有話要跟你霍大哥說個清楚。”
葉兆安左右瞧了瞧,難得見到大姐生氣的樣子,也有些害怕,再說了,這事兒他確實摻和不進去,也該讓他們這對夫妻好好說會兒話。
“若是有什麼不對,只管回家來。”
“嗯,這事兒先不跟爹娘說。”
“知道了。”
待葉兆安離去之後,霍連城一個人對著生氣的葉寧,心裡更是忐忑不已。
“霍連城,你就直說吧,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若是不想要這門親事,只管直說就是,何苦逼得自己有家回不得?我也不是死纏爛打之人,還會攔了你的富貴不成?”
霍連城苦笑,面露懇求,求她饒了他。
“這回命是撿回來了,可腿腳卻傷著了,用不上力。若是我回來,你必定會履行諾言嫁給我,可我如今怕是打獵不成了,給不了你好日子,也不想拖累了你。有屋子有銀子,你仍是清白之身,若要再嫁並不難。”
葉寧聽了,仍舊是冷沉的神色。
“行,既然你這麼有心,我也不好拂了你的好意。如今你回來了,這屋子自然要還給你,至於花了你的銀子,用了一些,不過改日我也會填補給你。只是,要勞煩你寫一張和離書給我,休書也成,寫了畫個押,咱倆就算兩清了。”
“不不不,銀子是給你的,沒有要回來的道理。”
“若我是你的未婚妻或娘子,花你的銀錢自然不虧心,可你我毫無干係,豈有花別人的銀錢的道理?”
霍連城張了嘴,還想再說些什麼,葉寧卻不打算和他耗下去,直接出了院子,往葉家的方向走過去。
“丫頭,你怎麼也回來了?可是那凌公子……”
“凌公子已經走了,還把霍連城送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