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宾摸出了一把匕首,在她的脸上滑来滑去的,低声道:“我们是来找贾胖子的,他在没在这儿?你要是敢乱说、乱喊叫,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那女孩子都吓懵了,呜呜地点着头。
“他在卧室?”
“嗯……”
“放了她。”
程千斤一巴掌,将那女孩子打晕了。
几个人快速地窜到了房间门口,韩宾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结果,房间中空荡荡的,哪里有人影儿啊?程千斤伸手指了指楼上。这儿是一个六跃七的户型,七楼是阁楼。恐怕,贾胖子是在阁楼上。
韩宾叫两个人守在门口,他们又顺着室内楼梯,往上爬。刚刚到七楼,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外跑。
“还想走?”
韩宾疾步窜了上去,就见到一道肥胖的身影打开卧室的推拉门,蹿了出去。
那儿是露天阳台,就算是再给贾胖子几个胆子,他也不敢从阳台上跳下去。这可是七楼啊?还不把他给摔成肉饼才怪。果然,当韩宾和程千斤、铁算盘,还有几个韩家弟子追出来,就见到贾胖子手扶着栏杆,往下张望着,急得团团转。
阳台上空荡荡的,靠边儿上有两个旧木头箱子,不知道什么东西的。
韩宾冷笑道:“贾胖子,你真行啊,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贾胖子光着膀子,身上只有一件裤衩,摇头道:“大先生,我……我真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
“不知道?”韩宾把玩着手中的刀子,狠狠道:“我看,你是想找死啊?”
“贾胖子!”
程千斤跳了出来,手指着贾胖子,怒道:“我问你,谁才是韩记的大老板?”
贾胖子道:“是韩雄信。”
韩宾叫道:“你还敢直呼我爹的名字?”
“是韩爷,韩爷。”
“那我问你,韩记水产品批发市场的钱,还有你每个月应该上缴的钱,是不是应该交上来?”程千斤问道。
“交,交给谁啊?”
“交给谁?”程千斤气得不行:“大先生,我看他是无可救药了,还是你来跟他说吧。”
韩宾哼道:“当然是交给我了。”
贾胖子哼哼道:“你是韩记的大老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