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建邦蹭下站了起来,喝问道:“你在哪儿弄来的这张假钞?”
霍青苦笑道:“就是在陆一鸣的家中。”
当下,他把那些古玩字画的赝品,还有假钞等等事情,都跟窦建邦说了一下。这下,窦建邦的脸上也变了颜色。他沉默了一会儿,得出了跟霍青一样的结论,陆一鸣虽然谈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他在这一点上,确实是值得佩服。宁可自己捞钱,也没有把这些赝品、假钞投放到市场中去。否则,势必会引起社会动荡不可。
窦建邦问道:“你知道,这批赝品和假钞的来源吗?”
“我不知道,不过,我怀疑是京城秦家。”
“什么?京城秦家?你是说……秦无绵?”
“对。”
窦建邦更是脸色剧变,凝重道:“霍青,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你千万别再往下去调查了,否则,很有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
越是这样,霍青就越是感到好奇,问道:“怎么了,是秦无绵很可怕吗?”
“你别管了,也别再问了,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什么都不知道。”
“呃,那假钞的事情怎么办?”
“什么假钞?”窦建邦将那一百块的假钞,塞进了口袋中,淡淡道:“这就是真钞,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
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霍青还能再说什么?不管怎么问,窦建邦都不会再说了。看得出来,窦建邦应该是知道些什么,但是他却避而不谈。说明,赝品和假钞的事情,水很深,一个不小心就能把人给淹到。
霍青起身告辞,苗雨一直将他送到了楼梯口,笑道:“霍老弟,有时间就过来玩啊。”
“一定,一定,什么时候苗大哥有时间,咱们喝一杯。”
“好,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嗯。”
霍青想跟苗雨结交,苗雨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坐在车上,霍青满脑子都是陆一鸣和秦无绵、赝品、假钞、白学究的事情。京城是藏龙卧虎之地,霍青在那儿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就冒然去打探秦家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唐突了。幸好,燕三还没有起身,就暂时让他留下来,还是继续钓白学究吧。
相信,从白学究的身上,肯定能挖出什么秘密来。
燕三倒是无所谓,之前,他跟霍青在一起是互相利用。可现在,他已经尝到了跟霍青在一起合作的甜头。还有,他是亲眼看着霍青干翻了一个又一个的势力,不断地壮大起来的。往后,去西疆省的平阳市,找笑弥勒李弥和顾妲己算账,他的心里也能更踏实一些。所以说,霍青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好了,反正霍青又不会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