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梔暗道一句不好,對墨歸月說:「小歸月,景夜,你們先回去」。
墨歸月欲想說話,但帝殷離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像被毒蛇纏上似的陰涼,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但是二皇女的侍男,會跟她走?墨歸月如此想道。
誰知,景夜竟然真願意跟她走!
「好傢夥!」
墨歸月抬起手想拍拍他的肩,想到他是男子手上的動作立刻變成了拍在腿上。
待二人走後,顏梔看著快要渾身陰冷的人,淡淡的說:「你剛才是不是在想把我的下屬如何大切八塊」
帝殷離彎起自己那雙艷麗的黑瞳,「還是九妹懂我」
顏梔淡然的看著帝殷離走到自己面前,「我覺得二皇姐應該過的很好的」
「但看起來好像不是這樣」
帝殷離伸手勾起顏梔的一縷黑髮,放到鼻尖輕嗅,但他的語氣依舊是刺骨的冷,「本殿貴為皇女,吃的好,穿的好,如何過的不好」
「九妹倒是自作多情了,本殿好的很」
帝殷離放開顏梔的髮絲,看著眼前人這張美麗至極的臉,眼底充滿怨恨,甚至是……委屈。
「九妹過的一定很滋潤吧,一個人瀟瀟灑灑,隨意自在」
顏梔看著帝殷離妖冶嬌冷的容顏,下了個結論,帝殷離這丫的長的比紫選侍好看多了。
帝殷離見顏梔還敢神遊,眼神陰翳,對著顏梔雪白纖細的玉頸狠狠咬了下去。
「嘶~」
顏梔回過神來,小臉都皺在一起了,「帝殷離,你屬狗呀,不就是沒回你話嗎」
「又不是不回。」
帝殷離的髮絲落在顏梔的頸窩,那發質極好,十分柔順,這點與主人很是不同。
顏梔本來想直接踹飛他,卻忽然心軟了,伸手輕摟住帝殷離消瘦的背脊,「你咬就咬吧,你氣消了就行」
「我過得自然是瀟瀟灑灑,隨意自在,二皇姐還真是了解我」
「是是是,皇妹自作多情,皇妹承認了還不行」
顏梔的聲音悅耳,還帶有著雪的涼意,但因為從顏梔的性格使然,帶有一貫的慵懶蠱惑。
此時,甚至還帶著點哄人的意味。
帝殷離鬆開齒貝,看著顏梔雪嫩的玉頸上的咬痕,因為顏梔的膚肌晶瑩剔透,現在倒是有種破碎的美。
「真是個妖精」帝殷離呢喃道。
顏梔被搞的注意力分散,一時沒聽清,「你說什麼?」
帝殷離疲憊的閉起眼,將頭放在顏梔肩上,冷冷的說:「我能說什麼,說你沒心沒肺,罵你冷酷至極,怪你丟下我三年?」
「呵!帝顏梔,那只會讓我更加無法原諒你。那只會......」讓我這一身賤骨頭更加心疼這個被我狠狠罵的你罷了。
我只是......很想原諒你,給自己一個親近你的機會而已。
帝殷離睜開眼,雙眼通紅的看著顏梔那雙琉璃眼,那裡能清楚的看見自己的樣子。
帝殷離輕笑著威脅顏梔,蒼白的五指用力勾起她的下巴,他陰狠的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