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母在後面看著女兒和二人爭執的樣子,眼中閃過糾結,但還是一言不發地站在衛玉身後。
不管如何,她是當娘的,怎麼能拆女兒的台?再說,女兒說的也沒有錯,她還給劉家的只會多不會少!
邵青站著的地方正好能看清全局又能觀察到衛玉的神色,她看著衛玉紅唇不斷開合,神采飛揚的模樣,有一瞬間的恍惚,只覺得那樣的姿態,當時令她仰望的。
如今這紅唇里吐出的字不再是那樣的刺痛她的心,她只覺得這張唇好看得緊,即便是她諷刺輕笑的時候,那彎起的弧度也是那樣的美。
邵青微微蹙了蹙眉,輕撫著自己的胸口,暗暗拍了一下,別魔怔了!就算現在她口中的利劍是對著別人,那後面還有自己受的!
算起來,自今天自己見到衛玉起,有多少次因為衛玉的言行有過片刻的動搖?真是奇怪!
衛玉說了那話後便不再搭理二人,而是目光四散的飄著,看到邵青撫著胸口的模樣,不由挑了挑眉,這小乞丐穿的那樣破爛,卻因著那濕漉漉的眼睛裡帶著惆悵,做起這西子捧心狀,倒是有幾分像樣。
只不過堂堂男兒,做這等小女兒姿態,實在是磨練受的少呀。
長在男女平等環境下的衛玉對於如今異界這女尊男卑的現狀,還是有些適應不來,想法還是停留在現代的時候。
於是就在邵青,不知道的時候,衛玉便暗暗下了決心,要好好讓邵青經歷一番「磨練」。
邵青似有所感,只覺得背脊一寒,猛地抬起頭,便看到衛玉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頓時覺得熱度突然爬上臉頰,但很快便消散了,她裝作若無其事的移開了目光。
等到劉雲和孫老頭在一旁小聲的拉扯一番後,孫老頭終於不再拉著臉,而是陪著笑道:「成!五百兩銀子就五百兩銀子,那現在,衛家丫頭,你動手吧!」
「動手?動什麼手?」
孫老頭的笑容凝在臉上:「你不是說,我家都是晦氣,那現在就請你把這晦氣去了吧!」
「去晦氣?好說呀!可是這晦氣可是人家鬼好不容易弄來的,我也不好不分青紅皂白的便去了。」
「鬼?!」孫老頭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劉雲正值壯年,心智還算堅強,也只是皺了皺眉,但是握著的手卻有些發抖。
衛母一直信這些,聽到衛玉這麼說,牙齒發抖的問道:「阿玉,你,你是能看到這鬼嗎?」
衛玉微微頷首,說起來此間衛玉早已輪迴,而這具肉身的命數也早已盡了,自己如今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的活著,也只是靠著那渾厚的功德金光。
不過這也讓自己現在處於一個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狀態,衛玉稱之為:陰陽人。
而是給帶給她唯一的好處,便是不必開天眼,便可以看見這世間的鬼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