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便帶了三分輕視,陳萱看著衛玉,仿佛篤定了她一定會去的,末了還加了一句話:「你放心,要是事成了,我們員外有大賞!」
「到時候,你便是想要三夫四侍都可以!」
衛玉被這二人二連三的挑釁給氣笑了,她面容帶笑,問道:「我看上去,脾氣很好嗎?」
陳萱沒有說話,可是看著衛玉的眼神卻沒有絲毫變化。只是礙於衛玉眼神中的壓力,不敢直視她的視線罷了。
衛玉緩緩合上眼眸,雙手做出各種結印的動作,與此同時,肉眼所看不見的功德金光,被她抽了一絲,注入進去。
陳萱雖然早就從陳員外口中得知了,衛玉有可能是解決陳家困境的高人的消息,可是在她看來那等山野之地,如何會有高人願意在那裡長住?
不過是那神婆看著員外著急,胡言亂語,員外也不過是病急亂投醫罷了!此刻看著衛玉結印的動作,陳萱越發覺得好笑了。
當時那神婆的動靜也不小,可實際上呢?
陳萱抱著胸站在原地,冷眼看著衛玉,可是看著看著她覺得不對勁起來。
只見女子如玉的面容上沒有一絲表情,墨黑的長髮無風自動,衛玉的動作越發的快了,陳萱只覺得心裡閃過了一絲慌亂。
可是這一次慌亂卻讓她硬生生地忽略了過去,她自己安慰道:不過一個山野莽女,能有什麼手段?
可漸漸的,她覺得越發不對勁了。
原本萬里無雲的晴空,此刻卻漸漸陰沉下來,仿佛一瞬間晝夜轉換。
陳萱環顧四周,卻發現周圍此刻一片靜寂,安靜的仿佛她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有人嗎?有人在嗎?」
無聲無息的黑暗籠罩著她,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這讓陳萱開始慌亂起來。
「衛,衛女郎,你在嗎??」
「你說話呀!你怎麼不說話?」
陳萱戰戰兢兢地朝著剛剛衛玉站的方向走了過去,可是她走啊,走啊,走到她覺得筋疲力盡,也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她抹了一把汗,漸漸地,她覺得有冷風吹過,仿佛有人在她耳邊輕輕吹氣。
「誰?!!」
「是誰?!!!」
「你出來!別裝神弄鬼!!!」
陳萱聲嘶力竭地咆哮道,可是突然她覺得有一隻冰冷的手,從她的背後緩緩伸出來,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龐。
陳萱被那冰冷的觸感摸的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僵硬的轉過頭去。
一個人頭空蕩蕩的懸在空中,對著她咧嘴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