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杜老頭一家人的為人,想必不會有什麼善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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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得了衛玉指示的陳萱,也不敢有所懈怠。看著被衛玉的背影消失在門裡,陳萱才轉臉看向杜老頭一家人,語氣平靜的,沒有摻雜什麼負面情緒:
「剛剛我不曾細想,如今看著你倒是挺眼熟的。你是我們園外的遠房親戚吧,隔層遠了些,我倒是記得不太清楚了。」
杜老頭被剛剛陳萱的樣子嚇了一跳,又聽到衛玉吩咐陳萱要收拾自己一家人,此時猶如驚弓之鳥一般。
乍然見到陳萱,好聲好氣地問著自己,杜老頭臉上瞬間帶了喜色,他就說嘛,一筆寫不出兩個「陳」字,自己再怎麼說也是陳員外的遠房親戚呀!
「是!是!是!您記性真好!」
「陳然!陳素!都過來!」杜老頭陪著笑對陳萱說道:「這是我兩個孩子,也該讓她們給您見個禮」
陳然和陳素走了過來,不甚用心的行了一個禮。看的杜老頭險些破口大罵,又生生壓了下來。
「是就好!」陳萱沒有理會杜老頭的強自拉近關係,冷笑一聲:「我隱約記得我家員外曾經佃給你們了十幾畝地,你們好像一直不曾交過租子?」
「快入秋了,府上到了對帳的日子,你們也該把欠的租子都還回來了!」
杜老頭的臉一瞬間就青了,那十幾畝地佃給他們後,因為陳員外想著是遠房親戚的關係,所以給他們三年一收租。
想這是多出來的租子,還可以讓他們弄個什麼營生,改善一下生活,畢竟是親戚互相幫持一下總沒有錯。
等到後來,陳員外許是忘記了這佃出去的十幾畝地,已經有快十年沒有向他們收過租子了。
起初三年,杜老頭一家人還勤勤懇懇的,準備好了三年的租子,可是見這陳員外似是忘了後,便把這租子,自己花用了。
再加上兩個女兒也不甚爭氣,也沒有創下什麼家業,這多出來的租子也就用在改善家裡的生活了。
如今聽到陳萱突然提起,杜老頭的臉能不青嗎?銀子都花完了,如今兩個女兒都二十幾歲了連娶夫郎的銀子都沒有,又哪裡來的銀子交租?
「您看,您要不去問問陳員外?」杜老頭小心翼翼地問道。
陳萱冷冷一哼:「收租子這件事兒,夫郎已經把這些事交給我了,你有什麼事兒就跟我說吧?」
「這,這……」杜老頭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麼。他能說他已經把那十幾畝地當成自己的了嗎?!!
陳萱可不管他此刻的為難,甚至還有些故意刁難的樣子:「這租子算下來,也有小十年沒有交了,便是擱到銀莊都有些利銀呢!」
「我也不多給你算,按一年十兩銀子,今年是第十年,銀莊是一分利,你也一樣!總共一百零一兩銀子,你看什麼時候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