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後後忙碌了小十年,才有了如今這小小成就。實在當不得大師,你這句青年才俊!要論起來,你才是真正的人中龍鳳呀!」
衛玉淡淡一笑,繼續說道:「哪裡,不過陳員外啊,你可曾記得這十年跑商,可有做過什麼不該做的事啊?」
陳員外搖了搖頭,老老實實的說道:「我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個誠信,斷斷不會欺騙於他人呀!更不會做什麼不該做的事!」
「是嗎?」衛玉纖眉一挑,看著屋子裡的鬼氣森森問道:「若你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又是從何處招惹來這般厲鬼?」
「劉雲家的事想必你也問的清清楚楚了吧?」
陳員外想起劉雲那一家子,被自己嚇得渾身打顫,磕磕絆絆說的事,不由點了點頭:「確實,小人已經問清楚了,可是小人高堂早逝,小人家中也斷斷不會有那等會對孩子動手的窮凶極惡之人呀!」
提起這件事,陳員外就後悔當初沒有給那杜老頭一個深刻的教訓!
都是自己家的血脈,不管是男是女,那都是命中的福分啊,可他卻能狠下心來那般對一個孩子,便是把他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也是本朝律法規定不能女告父,不然就她看劉雲那神色,只怕是要讓她爹以命償命!
如今聽到大師提到那一家人,陳員外不由皺起了眉,她的後院若是敢有那般的人,她便是打死都不為過!
「大師您說!我後院是何人敢那樣對一個孩子?看我把他揪出來,不扒了他的皮!」
陳員外這般說著,雙眼便瞪了起來,原本看著憨厚的面容上有了幾分氣勢。
這讓一旁陪坐的三個夫侍,不由渾身一顫,眼神也立馬老實起來,不再東看西看。
看來這也不是她說的那般,管不住人嘛?衛玉心中這般想到。
衛玉遞了盞茶給陳員外,笑著說道:「員外莫激動,你後院有沒有虐待孩子的人,我不知道。」
「不過,這鬼卻不是劉雲家那和他們有著血脈關係的鬼。想必劉雲也跟你說了,他們家是沾染了不少晦氣,可你身上的卻是煞氣!」
被衛玉這麼一說,陳員外只覺得這煞氣比晦氣聽起來嚴重多了,臉色立馬凝重起來:「不知您說的這晦氣和煞氣有何區別?」
「所謂晦氣,只是會讓人倒霉,一般會給人帶來晦氣的鬼大多是沒有害人之心的鬼,亦或者是如秋秋那般,和所害之人有血緣關係。秋秋心中恨極,所以劉雲家的晦氣極為濃重,以致殃及他們一家的性命。」
「而你這煞氣卻又與之不同。」
沒想到晦氣極了,會讓人丟了命,這讓陳員外後怕不已。
如今聽到衛玉說到這煞氣,那心更是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忙不迭地追問道:「這煞氣如何呀!」
「這煞氣,乃是有害人之心的厲鬼,通過鬼氣將所要害之人的命數,漸漸消磨。畢竟,人鬼殊途,鬼要害人只能通過鬼氣這等溫和的手段,若要能直接取人性命,非那等千年厲鬼不可!不過,我活了這麼些年,卻是不曾見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