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連身上的味道都一如既往的難聞!」女鬼嫌棄的後退了幾步,臨走前將陳員外脖子上掛著的一個護身玉符扯了下來。
「這就是證據!」女鬼揚了揚手中的護身玉符,想著剛剛衛玉的厲害,聲音也不敢如剛才那般刺耳,只是還是帶著幾分沙啞:
「這玉符里有我二人的頭髮,當初是她娘為她求來的,我愛人想學尋常妻夫那般,結髮同心,可是頭髮又不好保存,所以她想了這麼個法子!」
「可是卻沒想到,就是她這個哄騙我的法子,才讓我能找到她!」
說話女鬼叫那玉符猛的一摔,那玉符反就不是質量很好,頃刻間便碎成幾片。
那兩根烏黑交纏的頭髮在白玉上格外顯眼,衛玉沉默的看了看,轉臉看向陳員外:
「瞧瞧,眼熟嗎?」
陳員外小心看了一眼,然後迅速的低下頭,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沒見過,少胡說,不賴我!」
否認三連!
女鬼氣急反笑,身上濃重的鬼氣,黑沉如墨。
「桀桀桀——敢做不敢認!你這個小人!看我不掐死你!」
女鬼五指成爪,朝著陳員外飄過去。在陳員外的脖子上作勢掐著,可是那力道總是消失於無形,氣的女鬼手背上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
雖然脖子上沒有被掐的感覺,可是陳員外感受著那淡淡的桂花香和那冷冽的感覺,嚇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她猛地睜開眼,入目便是女鬼那扭曲的手指,陳員外嚇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哭得像個孩子。衛玉看著陳員外,心下想著,估摸著她哭的快夠了,才好心的勸道:「哭哭就行了,哭是不能解決問題的,你還是先想想,到底有沒有這事兒吧!不然的話,就請鬼容易送鬼難啊!」
「真,真沒有!」陳員外哭了好一會兒才收住,抹了一把淚,哽咽的說道:「我,我就是附近坡上村裡的人呀,就就是個員外,還是我有錢之後買到的!」
「她,她說我和她的事被我爹鬧得人盡皆知,這,這分明就是誣陷呀!大師您出去打聽打聽,我陳蘭芳要是能做這種事,這周圍十里八鄉的唾沫都能把我淹死!」
「我,我,我對天發誓,我要是對這女鬼做了什麼事,就讓我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哭了一通,釋放了緊張的心情後,陳員外的嘴皮子反倒利索起來。
衛玉抬眼看了看外面,天空一片湛藍,萬里無雲。卻聽見轟隆一聲,嚇得陳員外抖了三抖。
這下子陳員外欲哭無淚地看著衛玉:「大大大大師,我真真真真沒說謊!」
「你說你叫陳蘭芳,你不叫陳蘭蘭?!!」衛玉還沒有說話,女鬼便搶先插嘴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