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牧所求之事,恕我無能為力,這便告辭了!」
果不其然,見到衛玉這麼說,陳員外露出了一副瞭然的表情。
看得雲州牧頓時愣在了原地,她吶吶的說道:「大大師,我後院的這四位夫侍可並不比年夫郎的姿色差呢,她們雖然年紀稍長些,可是卻更有味道呢!」
這話聽得陳員外都想要跑過去捂住雲州牧的嘴了,唉,這怎麼就不聽話呢,都不知道自己蠢到哪裡了嗎?
陳員外走到雲州牧耳邊,附耳輕聲說道:「大人您快別說了吧,還是快給那位大師夫郎道歉吧,不然……如今您這條命可是在那位大師夫郎的手裡攥著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來時我給您說的話您忘了?!」
「可可我後院那四位真的比……」
陳員外這次也沒顧及什麼,連忙伸手捂住了雲州牧的嘴:「算我求您了,就算為了您這條命著想,您也快別亂說話了!!」
陳員文一邊說,一邊使著眼色,雲州牧順著看過去,只見衛玉的臉冷若冰霜,這讓雲州牧瞬間心裡一涼,這陳員外說的還真沒錯!
可是要她堂堂一個大女子去向一個男兒家道歉,她又不是那陳員外的管家那般,是個伺候人的,伏低做小都可以做得,她可是堂堂一州之牧呀!
於是乎,這雲州牧扭扭捏捏,看東看西,可就是不去看邵青,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
「此番是我莽撞了,還請大師夫郎勿怪!」
衛玉看著得雲州牧毫無誠意的致歉,連話也沒說,便把臉扭到一邊,邵青看了看,也妻唱婦隨,低頭看著腳尖,默默不語。
這下子,雲州牧頓時傻眼了。
不過很快便有一個人影從遠處腳步匆匆而來,打破了雲州牧的尷尬。
「娘,你這是在幹什麼?她們是誰?!」
來人是一個身姿高挑的女子,容貌秀麗,穿著一身艷麗的紅衣,配上那容貌看上去極為不凡。
「這些都是我府上的貴客,你看你一點都不穩重,還不快給大師見禮?!」雲州牧看到自己的女兒後,維持著自己身為母親的威嚴,端端正正,四平八穩地坐在椅子上呵斥道。
「什麼大師不大師的!」
女子說完這話,便把目光落在了在場唯一一個男兒家邵青身上:「這位小美人看著可真是賞心悅目啊!可有興趣進我的後院呀,你放心跟著我讓你吃香的喝辣的,保證你樂不思蜀!」
雲州牧的尷尬這會是被緩解了,可這下卻是把衛玉得罪的死死的。
陳員外看著這一幕,只能把自己的存在感不斷的縮小。
她後悔了!她真的後悔了!她不該因為想巴結這雲州牧對她說了這衛大師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