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還是信大師的,只是我這夫郎和我舉案齊眉已有近十年,我只是一時不敢相信罷了。」
雲若繁這話一說,阮寧頓時捂住了胸口,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雲若繁:
「妻主,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啊!如今你竟然這樣……」
雲若繁垂下眼眸,不敢去看阮寧,口中說道:「我,我,是大師她……而且大師她也只是懷疑罷了,若是後面大師說的不對,我跟你賠罪就是了。」
衛玉:我什麼時候懷疑了?!
雲若繁不敢去面對自家夫郎那譴責的眼神,於是便扯了衛玉出來擋槍。
也不知她哪來的膽子,衛玉都快被她給氣笑了。
圍觀了全程的陳員外,不由捂住臉。
見過作死的,沒見過這麼作的。
雲曼青也不由幸災樂禍的笑了,她這個娘啊!
衛玉臉上雖然帶著笑,可是卻讓人看著無端覺得可怕:「雲州牧覺得我是在懷疑?呵,那不如我就讓你看看你這位夫郎的真實面目吧。」
雲若繁愣了愣:「什麼真實面目?」
「你且過來。」
雲若繁依言走到衛玉身邊,只見衛玉在她眼皮上一抹,一股涼意瞬間包裹眼球。
「好舒服啊……」雲若繁愜意的閉上眼感受著,可沒過多久,卻被衛玉一推,連忙睜開眼睛:「你現在好好看看你的夫郎吧!」
雲若繁抬眼看過去,只見剛剛儀態端方的阮寧瞬間變成了一個「血人」,整個人仿佛被血霧包裹一般,那雪霧是由幻化成男兒的臉,時而又幻化成孩童的臉,雲若繁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血人」對著她,咧開了血盆大口:
「妻主,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看我?」
原本讓她覺得悅耳至極的聲音,此時此刻換上那樣一副容貌對她說話,雲若繁險些要被嚇尿了。
雲曼青冷眼看著雲若繁,這番要被嚇得失禁的模樣,再看了看阮寧,習以為常的勾起了唇,甚至還能有心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雖然有些涼了,可是配上這樣的景,喝著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她和自己娘說過多少回了後院一點都不安分,自己娘還老是當她小題大做,如今這副模樣看著還真是順眼呢!這麼想著,雲曼青不由得衛玉投去了崇拜的目光。
雲若繁這幅模樣,落在其他人眼中,只讓人覺得奇怪不已。
陳員外看著雲若繁,這副模樣,不由搖了搖頭,這就是曾經的自己啊,沒想到這雲州牧的夫郎竟然是一隻鬼。
因為現在還沒有鬼現身,邵青也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可是她在兩人之間看來看去也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