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繁此時才漸漸鎮定下來,可是卻還是不敢抬眼去看阮寧:「我,我當然有心,可是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妻主到底看見了什麼?不妨對我說說,我倒要知道我阮寧究竟是哪裡對不住你了!!」聽到雲若繁這麼說,阮寧顯然不相信她的說辭,只是覺得雲若繁知道了什麼,故意找人演戲來避開自己的。
「你你身上都是血霧!那血霧還會變成男兒家和孩子的臉,大大師說那血霧都是你所害之人所化,你說說那都是怎麼來的?!」
雲若繁咆哮出聲的這一句話,如同一記悶錘,狠狠的砸在了阮寧的心上,她知道了?!不!她不會知道的!自己當時都處理得乾乾淨淨,所有知道的人早已埋骨黃泉!!
「妻主這是累了吧,困的都有幻覺了。管家還不去扶妻主去休息?!我家妻主今日其實困得緊,耽誤了諸位的時間,我帶妻主送諸位吧。」
心頭一驚後的阮寧瞬間冷靜下來,對著管家使了一個眼色,然後便對眾人下了逐客令。
管家聽了阮寧的話,沒有半點猶豫便走上前去,想要從衛玉身後拉出雲若繁,卻被衛玉抬手攔住:「州牧夫郎,果然是治家有方啊。」
「大師,今日多有打擾,我願送上萬兩白銀,全做對大師的賠償。」阮寧看到衛玉那冰冷的眼神,心頭一悸,想要以利誘之。
雲若繁死死抱著衛玉的胳膊不撒手,大聲喊道:「我我我出兩萬兩銀子!!!管家還不退下,難道不知道到底是誰當家作主嗎?!」
管家裂開嘴笑了:「大人,我是夫郎帶來的陪房呀!您不知道嗎?」
管家這話一出雲若繁終於從自己記憶里的角落找到了真相,當初株州唯一的嫡子願意下嫁自己,自己當時高興的都快要瘋了!
等阮寧嫁過來後,便把這後宅之事都盡數交給了他,便是當初他要換下自己的管家時,雲若繁也只是惋惜的一下陪了自己許多年的老管家,便點頭同意了。
沒想到自己的全然信任,如今卻是引狼入室得了這麼一個結果。
「大大師!如今我就只有您了,快救救我!!」
但之前被雲若繁的糊塗模樣噁心到的衛玉冷冷看了一眼管家,卻沒有出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旁的邵青看著雲若繁把衛玉的胳膊越抱越緊,不由皺起了眉頭,用視線去刺穿雲若繁的手。
阿玉的胳膊自己都沒有抱過呢!!
許是感覺到邵青那如利刃般的眼神,雲若繁不由自主地收了收手,從抱著衛玉的胳膊改為拉著衛玉的衣袖,這讓邵青看在眼裡不由於皺了皺鼻子,牽袖子也是自己的專利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