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繁連連點頭:「是是啊!我長這麼大,連一隻雞都沒有殺過!!」
「而且人都是他殺的,為什麼要來找我,這不公平!」
「公平?」聽了這話,衛玉不由嗤笑出聲:「既然雲州牧你說這不公平,那不如便請這個果來回答你吧。」
「果?!什麼果?!」
「就是你說的那個東西啊~」衛玉的尾音微微上揚,顯得歡快極了。
這話入了雲若繁的耳中,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喪著臉對衛玉說道:「我我可以不見嗎?!」
「可以啊,那就讓他一直待在你府里吧,反正也要不了幾日,他就能完成自己的心愿了。」
鬼,鬼的心愿?那是什麼?!!雲若繁想起近些日子的怪事,頓時心頭一震,冷汗從額角沁出,他想要自己的命!
「不不不,大師,你還是快把他請出來吧,我我見就是了!」一想到危及自己的生命,雲若繁連話都說不囫圇了。
還沒進府前,衛玉便看到這雲府屋頂上有淡淡的鬼氣,如今得了這雲若繁的允許,衛玉取出一張引鬼符,一邊掐著訣,一邊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符紙的燃燒,一種無形的力量很快便穿過雲府的各個角落,終於這力量,在雲府後院的一個小池塘凝聚。
很快這力量便化成枷鎖,從把一個人形從池塘里提了出來,那人形模模糊糊,已經近乎透明。
隨後那力量便飛快地帶著人形返回了正廳,衛玉似有所覺得睜開了眼睛。
看著那過於透明的身影,衛玉有些憐憫的嘆了一口氣,隨後注了一絲功德金光進去,那人形便凝聚了些許。
漸漸的那人形終於化成了實體。
「是你?!」
「是你?!」
雲若繁和阮寧同時尖叫出聲,一旁的雲曼青抬眼看了一眼那人形,又看了看衛玉,只見她面無表情,想必是沒有殺意的吧……
雲曼青微不可聞的鬆了一口氣,便微微垂下頭,沉默地把自己縮在角落裡。
「魏楠見過妻主。」那人影佝僂著身子,似是早已習慣了卑躬屈膝,見到雲若繁後,那雙鬼眼都染上了幾分光彩,連忙對她行禮道。
「我記得你不是病死了嗎?」看著魏楠蒼白的臉,雲若繁翻遍了記憶,才從不知道哪裡的犄角旮旯,找出一張熟悉的臉和這個人影漸漸融合。
魏楠苦笑了一聲,本就平凡的臉顯得越發平庸了,一向喜歡美人的雲若繁不又皺了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