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繁聽著阮寧的控訴,臉色鐵青:「難道這就是你斷我雲家子嗣原因?!」
「沒錯啊,那老頭不是想讓你們雲家早日開枝散葉?我偏不許!從小到大,得罪了我還能活著的,也就只有他了!他應該感謝他死得早,不然如今看到這幅場面,只怕……哈哈,想想我就開心!!」
「若非是這賤種恰好是我伺候的日子懷上的,我早就讓你流了她!」
阮寧說著,看著角落的雲曼青,眼中閃過一絲鄙夷,這麼低賤的血脈,掛在自己名下,便宜她了!
「賤人!」雲若繁走過去,猛地抽了阮寧一個耳光。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後,阮寧的臉上頓時便敷起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他回過頭來,瞪著雲若繁的眼神是那樣的兇狠:「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雲若繁,你給我等著,我阮家饒不了你!!」
「來人!夫郎瘋了,把他綁了送到後院,找人先看起來!」
門外聞聲趕來的下人,看著儀容不整的夫郎,又看了看臉色鐵青的雲若繁,遲疑的站在原地。
看來夫郎餘威猶在啊!
雲若繁被氣得胸口一起一伏:「好啊,你們一個個都吃裡扒外的!領著我的月銀,卻向著這個賤人!!」
見到這一幕,阮寧仰天大笑:「看到了嗎?雲若繁你活得多失敗啊!!」
「你莫要囂張!她不動手,我親自動手就是了!」雲若繁說完這話便抽了自己的腰帶,把阮寧五花大綁起來。
她也不離開,直接把阮寧推到了偏廳里:「你給我好生呆著,等我處理完魏楠的事,看我怎麼收拾你!」
阮寧怨毒的看了一眼雲若繁:「你若是敢殺我,第一個饒不了你的,就是阮家!!」
阮家勢大,她雲家也不差!她雲家乃是十幾代的清流世家,在文人中話語權極重,便是和那阮家撕破臉也是不懼的。
所以雲若繁絲毫沒有把阮寧的威脅放在心上,而是腳步匆匆的返回了正廳。
回到正廳,入目就是衛玉和那魏楠攀談的畫面。
雲若繁勉強擠出了一絲笑意,走上去對衛玉說道:「大師,您看如今我這夫侍該如何是好?!」
雲若繁急切的樣子,讓人看了很是不屑。
可是雲若繁,此時卻無暇顧及他人的想法,畢竟此事是關自己的命!
「你想要讓他如何?」衛玉反問道。
雲若繁看了一眼坐在牆角的雲曼青然後抿了抿唇說道:「到底是我孩子的爹,您便送他投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