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曼青?怎麼會是她?」邵青想起剛剛雲曼青般瘋狂的模樣,心有餘悸之餘又覺得有些合理,可卻還是對著衛玉問道:「那她策劃這一切,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好處,給她的生父正名啊,雖然從一州之牧的嫡女變成了庶女,但如今雲州牧已經沒有了生育能力,指著一隻獨苗苗,最後只怕吃香的很呢!」衛玉把玩著邵青的手指正起勁呢,隨口便回答道。
「不過雖然這雲曼青長在這如淤泥一般的雲府,這心性倒是極好的。若非是我玄學底蘊不深,只怕都有動心收她為徒的想法了。那樣一雙陰陽眼,嘖,可惜了。」
「可,即便她裝鬼,若是這次沒有你,大家也見不到魏楠啊!」
「小傻瓜,便是親眼見不到鬼,那請江湖騙子故弄玄虛也行呀,重點是雲州牧信就行了!若我沒猜錯,阮寧的奶公公就是雲曼青從阮寧手裡救下的!」
「即便是沒有我,這雲曼青也有的是法子給她親爹正名!」
兩人邊說邊走,沒過多久,天色變漸漸暗了下來。這讓衛玉不由眉頭微皺:「早知道來這要看她們一家子演戲這麼久,便應該在她們家裡借宿一宿,如今這般,我們只能去住客棧。」
住客棧?邵青聽了這話還沒反應過來,衛玉眼睛便看到了,附近就有一家客棧,拉著邵青便走了過去。
「兩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呀?!」肩膀上搭著白毛巾的小二是一個面容憨厚的女子,她面帶笑意的,迎了上來,看著便讓人覺得心生好感。
「住店。」衛玉對著小二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好嘞,那您這邊請!」
小二將兩人引到櫃檯,櫃檯上是一個中年女子,不停地撥著算盤。看到兩人並肩而來,那女子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
「幾間房呀?」
「兩間吧!」自己那麼糟糕的睡姿,要是讓阿玉看見了……鐵定要掉馬!
「兩間吧。」小青那麼膽小,要是和自己回到一間房裡肯定會害怕的吧?
聽了兩人異口同聲的話,那女子挑了挑眉,拿起一本冊子,翻了兩下,對著兩人抱歉一笑:「二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了,本店只剩一間房了。」
「那我們換一家客棧吧……」邵青扯了扯衛玉的袖子,低聲說道。
衛玉拍了拍邵青的手當做安撫,便準備開口跟那女子告辭,卻沒想到那女子突然說道:「客官今夜最好還是在我們客棧住著吧,今日可是我們江州大名鼎鼎的蘭溪閣頭牌公子關笑的出閣之夜呢。」
「看如今這天色,只怕個個客棧早已人滿為患了吧?」
